“啪!”
潘父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潘父最後那句“廢物軟飯男”,是何等的諷刺?
要知道,陳天龍剛回江南市的時候,紀海洋一家就是這樣羞辱他的。
現在,陳天龍已經站到了金字塔頂尖,輪到紀海洋來承受這種羞辱了。
紀海洋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自己得罪了紀家,得罪了劉家,得罪了陳家,現在還得罪了潘家……
潘父雖然非常溺愛潘西施,但他很清楚,潘父發火的時候,潘西施是不敢有半句頂撞的。
這一次,恐怕他這個潘家女婿是真的當到頭了。
“奶奶……”
潘西施坐在旁邊遲遲沒有開口,紀海洋便知道,潘白雪這次是真的不能幫他了。
他緩緩抬起頭,將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奶奶以前是最為溺愛他的,這一次,奶奶總不可能放任他不管吧?
“你別叫我奶奶!”
紀家老太太一拍桌子,冷哼道:“你想要讓紀家家破人亡,讓紀氏集團破產倒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這個奶奶?以前我居然那麼溺愛你,現在看來,真是我這重男輕女老思想的錯,秋水要比你強一百倍!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紀家人,不把你從族譜上抹去,已經是給你爸一個面子了!”
說完,老太太別過頭,不再去看紀海洋。
要說老太太一點也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但對於老太太而言,更多的是一種憤怒,以及那種被親孫子所背叛的絕望。
雖然沒有將紀海洋從族譜中抹去,但將他趕出紀家,已經是對紀海洋最大的懲罰了。
因為現在的紀海洋,已經徹底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而這,不正是紀海洋當初羞辱紀秋水一家的言辭嗎?
當時,不正是紀海洋攛掇老太太,將紀秋水一家逐出家門的嗎?
這才真正是風水輪流轉啊。
紀海洋又將目光投向了紀巖,紀巖卻只是嘆了口氣,也將頭別了過去。
這個從小被溺愛被自己灌輸了錯誤思想的孩子,也該遭逢這麼一劫了,否則他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長大。
而自己,不也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一個失敗的大伯嗎?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將紀氏集團經營起來,再重新教育紀海洋如何做人,這樣才有希望,讓紀海洋和他一樣改過自新,有朝一日重返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