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出發?又以什麼身份去西南邊境?”
陳天龍定下心神,開始準備前往西南的事宜。
老首領挑眉道:“這次去西南邊境,你有一個任務要執行,等你去了西南邊境,找到王安樂,他會告訴你的。另外,老龍說了,這件事情的背後,極有可能和殘圖有關,讓你多加註意,因為現在一切還只是捕風捉影,所以天行者們沒什麼動靜,只能讓你先去探探路,試試水了。”
“……”
陳天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怪不得龍老戰神願意放他前往西南邊境,而不是過來興師問罪,原來是有事兒要讓他去辦。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西南的任務是什麼,更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任務會和殘圖有“有可能性”的聯絡,但陳天龍對龍家方面的擔憂,也算是解除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動身?”
陳天龍問道。
“隨時可以。”
老首領頓了頓,抓住藤椅扶手。
陳天龍連忙上前,想要將老首領扶起來。
老首領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作為曾在西南邊境震懾四方的雄獅,老首領身上有著太多的驕傲和倔強。
哪怕已經老了,他也不願意讓人攙扶,讓人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老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但是猶豫了一下,老首領終究還是拉住了陳天龍的胳膊。
他認真地看向陳天龍。
這一刻,他眼中不僅有上級對下級、師父對徒弟的命令與期許,同時還有長者對於晚輩的一種濃濃的關懷。
“無論如何,小心為上。你要是敢死在老頭子前面,我一輩子也不原諒你。”
聽到這句話,陳天龍心頭一震,鼻尖有些酸澀。
老首領對自己,何嘗不像爺爺對孫兒?
“您放心,我還等著小帥回國結婚,給他當伴郎呢,怎麼能死?”
仇小帥,老首領的親孫子,目前在國外留學,聽說在國外還談了一個女朋友。
老首領對仇小帥寄予厚望,希望仇小帥接自己的班,怎奈仇小帥對領兵打仗沒有任何興趣,一心撲在了學業上。
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起初老首領對仇小帥很失望,直到仇小帥在國外留學期間,得到了一個非常出眾甚至是為國爭光的物理學獎時,老首領才默許他留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