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衣男人的話後,中年男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半點吃驚。
一個落敗家族的公子哥兒,就算成了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那又如何?
他再有才能,也只是肉體凡胎,難道還能扛得住子彈,扛得住炸彈?
連喜事集團的前任董事長,他們都能殺掉,更不要說區區一個陳天龍了。
“有尾巴嗎?”
中年男人一邊鑑賞名畫,一邊問道。
“沒有尾巴。”
黑衣男人當即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中年男人輕輕搖了搖頭,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真以為商場上的事情,就一定只能商場上來解決嗎?好歹也是百億體量級集團的董事長,身邊連個保鏢護衛都沒有,甚至連暗保都沒有。”
“行了。”
中年男人看向雪少柏,道:“陳天龍已經死了,接下來可以按照計劃行事了,吞下陳氏集團和喜氏藥業,雪家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明白!”
聞言,雪少柏咧嘴笑了起來。
喜家和雪家鬥了那麼多年。
如今喜家已經衰敗,全靠喜紅顏和喜鵲扛著,雪家對喜家那是勢在必得的。
至於陳氏集團,一個半路跳出來的螞蚱而已,雪家還沒有放在眼裡。
順勢吞掉,有何不可?
……
集賢路。
一輛滿載著豬的半掛車,停在了一家屠宰場外。
司機和副駕下車,進屠宰場裡面簽單子。
半掛車上的豬忽然有些騷動,幾頭豬瘋狂向邊緣竄著,接著,一個腦袋上頂著幾根稻草的年輕人便從一群豬中站了起來。
他警惕地環顧了四下,然後便縱身跳下,快步向街道東側的綠化衝去。
這年輕人不是旁人,正是陳天龍。
在隧道里面的時候,陳天龍就已經將這輛裝著豬的半掛車,當成了自己的後路。
在開啟A6車門的剎那,陳天龍就縱身竄向了半掛車,抓著半掛車的邊沿跳到了車上,並躲了起來。
雖然味道有些沖鼻子,但也只有這個方式,才能瞞天過海。
如果他提前下了車,然後走出隧道,很難保證有沒有人在暗中盯梢。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假死,迷惑敵人,自然不能冒暴露的風險。
收拾好身上的稻草,陳天龍將自己的位置發給了潛龍,並讓潛龍帶一套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