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孟敏只覺心都涼透了。
這些平日裡在私下唾罵梁海濤的人,此刻居然已經站在了梁海濤的陣營?
就為了屁股下的位置,他們連良心都不要了嗎?
梁海濤是害了藥廠的罪魁禍首,他們幫助梁海濤,對得起車禍去世的老廠長嗎?
如果沒有老廠長,他們能有今天?
“吳魁,你沒有忘記,你這個人事部總監,是誰給你提拔上來的吧?”
孟敏忽然冷冷地看向一個五旬男人,冷冷地質問出聲。
這鬢角有些發白的五旬男人,頓時垂下了腦袋。
剛才就數他幫梁海濤說話,說得最多,幫得最兇。
可那又怎麼樣?
他今年已經五十二了,還能再幹多少年?
他兒子不爭氣,上學上學不行,創業創業虧幹了他的老本,兒媳婦要和兒子鬧離婚。
如果他不站出來撐著這個家,這個家就倒了啊!
“孟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梁海濤看向孟敏,冷笑道:“而既然你選擇和我作對,那狼狽地離開仁芝藥廠,就註定是你的結局。”
“你放屁!”
孟敏還沒開口,孟敏身後的市場部主管已站起來,怒喝道:“我們孟總為了仁芝藥廠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豈是你能讓她離開的?”
“不信?”
梁海濤唇角勾起一抹譏笑,道:“劉暢,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不僅孟敏會滾出仁芝藥廠,她的團隊,包括你在內,都得給老子滾出仁芝藥廠!等老子當上了廠長,市場部的人,必須是我忠誠的狗才行,會咬主人的,可不能留!”
“你!”
劉暢和孟敏同時勃然大怒!
只是他們才剛站起來,就被梁海濤收買的幾個廠領導攔住了。
看著面前這幾個昔日裡統一戰線的“戰友”,忽然成了梁海濤的爪牙,孟敏臉上的憤怒更濃了。
看著憤怒的孟敏,梁海濤眼中的輕蔑譏諷之色,也更加濃郁。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笑聲,忽然從議事廳外面響了起來。
“誰滾出廠子,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