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傑在旁邊焦急地道:“二哥畢竟是我們的族人,你們不該這樣說他!”
“陳少傑!”
“啪!”
這時,一位穿著紅色棉襖的婦人站起身子,狠狠地給了陳少傑一巴掌!
“鳳嬸……”
陳少傑眉梢一擰。
“陳少傑,你可別忘了,你爸媽車禍去世之後,是誰在照顧你!”
紅襖婦人瞪著眼道:“六年前你爸媽去世,你上大學的錢,可是耳東集團幫你出的!你現在反而向著外人?”
“外人?龍哥怎麼會是外人呢?”
陳少傑捂著臉,惱火地道:“而且,大學畢業後,我放棄一萬的月薪,投身到耳東集團,每個月只拿三千塊錢基本工資,難道不是報恩嗎?我上大學的錢,早就還得乾乾淨淨了吧?”
“你還說!”
紅襖婦人瞪了瞪眼,還要再給陳少傑一巴掌。
但這一次,她這一巴掌沒有抽中,因為陳天龍已一把將陳少傑拉了過來。
陳天龍皺緊眉頭看向陳少傑,道:“七叔和七嬸去世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陳少傑低著頭道:“六年前,一場車禍,意外。”
“節哀。”
陳天龍拍了拍陳少傑的肩膀,嘆了口氣,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刻薄的紅襖婦人。
這婦人不是旁人,正是陳天宇的母親,三爺爺的兒媳婦裴興鳳。
“鳳嬸,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有些話,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陳天龍環顧四下,目光深沉而失望。
“不知道堂姐有沒有告訴你們,陳氏集團,我已經奪回來了,所以我沒有任何奪走耳東集團的必要!”
“另外,我想盡辦法找你們,僅僅是想要和家人團聚,僅此而已!”
“不僅嫡系那些已故的親人是我的家人,你們也是!”
呵!
陳天龍一番話還沒說完,場間已響起一陣冷笑聲。
一個陳天龍很眼生的漂亮女人站了起來,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回來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