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確定了這對小年輕的想法,那麼陳天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為這樁婚姻,新增一些燃料了。
陳天龍看向那刻薄婦人,道:“剛才聽小妹喊你黃阿姨,那我也尊你一聲黃阿姨吧。”
“不稀罕。”
刻薄婦人冷哼一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天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微笑道:“如果你們是大富之家,那麼想要門當戶對,可以理解,劉楓也確實配不上你女兒。”
“但我粗略一看,你的揹包針口已經炸線了,身上的衣服紋路也不對,看似是名牌大牌,實際上卻都只是A貨罷了。”
“也就是說,你們家的家境,事實上也並不如何。”
“既然如此,只要兩個年輕人相愛,他們是彼此般配的。”
“你口口聲聲說想要一套房子,但後面又將彩禮加到六十六萬,可見你並不是真的想要提條件,只不過是單純地想要讓劉楓知難而退罷了。”
聽到這話,刻薄婦人面色微微一變。
她趕緊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捂住了包包處的炸線口,目光顯得格外陰沉。
“我就是看不上劉楓,怎麼了?”
“他上進努力又怎麼樣,老孃辛辛苦苦把女兒養那麼大,難道不想靠彩禮錢過一過瀟灑的後半生?”
“你說我賣女兒也好,明碼標價也好,沒有四環內的一套房和六十六萬彩禮,休想從我這娶走我女兒!”
“諒你們一家子窮鬼,也拿不出這個價格來,和你們多說無益,追求我女兒的,可海了去了!”
聞言,劉楓的面色變得愈發蒼白。
趙玲臉上也流露出些許惱怒,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是你女兒啊,你把我當商品?”
“趙玲!”
刻薄婦人怒斥道:“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你長大了,我也老了,難道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嗎?你表姐和堂姐出嫁,哪一個不是四環的房子還有五十萬以上的彩禮?我只是不想在你阿姨小姑面前丟臉,難道不行嗎?”
聽到這話,陳天龍已能瞧出這婦人的所有心思。
看樣子,她不僅僅是想要靠這一筆彩禮錢大發橫財,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不在親戚面前丟臉。
畢竟人家嫁女兒都各種風光,憑什麼她女兒卻要嫁給一個蝸居環衛工人的孫子?
“咱們能和人家比嗎?”
趙玲有些惱火地道:“我小姑家是做生意的,家裡數千萬的資產,小姨也是一家子公務員,咱們呢?咱們家的房子,不也是租的嗎!”
“趙玲!”
眼看自己竟然被女兒揭老底,刻薄婦人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