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仙兒有些惱火地道:“你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裝什麼雲淡風輕?”
“裝?”
陳天龍淡淡一笑,道:“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但你如果只有這些話要說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醉仙樓的飯,未必就比別的地方好吃些。”
見陳天龍依舊錶現得如此淡定,上官仙兒反而更加憤怒了。
而且,她這次出來的目的,本就是要激怒陳天龍,想看看陳天龍在憤怒之下,能展現出怎樣的底牌來。
父親明確和她說過,陳天龍既然敢光明正大、有恃無恐地回來,就一定有靠山,或者擁有能夠和上官家族作對的底牌。
上官雷霆希望上官仙兒將這些底牌給試探出來,倘若這些底牌,上官家族怡然不懼,那就可以立馬派遣頂級殺手,做掉陳天龍,以免夜長夢多。
如果陳天龍的底牌靠山真的過硬,那就只有另尋他法了。
不過,上官雷霆也說了,現在的上官家族已經今非昔比,就算陳天龍這八年真的巴結上了什麼大勢力,也未必能比得上上官家族。
所以,上官仙兒今天的任務,還是相對重要的。
“不奉陪?行啊,你走吧。”
上官仙兒忽然斜靠在椅子上,抱著兩條纖細修長的胳膊,戲謔地道:“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別想知道陳家那些餘孽在哪兒。”
“呼!”
此言一出,和上官仙兒想象中一樣,陳天龍果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瞭解陳天龍,知道陳天龍這個人從小就重感情。
只要牽扯到家人,陳天龍就算心性再堅定,也肯定無法保持淡定。
“上官家族對他們趕盡殺絕了?”
陳天龍此刻拍桌而起,眼中蘊藏著濃濃的殺意。
上次救了嫂子之後,陳天龍就和夜鷹聊起過這件事情。
之前他們的思想一直陷入誤區了,總覺得陳家既然被覆滅了,下意識地認為陳家所有人都死了。
可後來經過董欣惠一事後,陳天龍忽然想明白了,陳家家大業大,那麼多陳家族人都在外地,或者當天晚上在帝都的其他地方。
被上官家族殺掉的,只是當天晚上在陳家老宅生活著的陳家人而已。
在陳家以外的陳家族人,或者陳家那些遠方親戚呢?
他們現在去了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