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這句話,陳天龍心頭微微一嘆。
雖然董家是迫於上官家族的壓力,才將馮蘭芝和董欣惠母女逐出董家的,但董家的做法未免太無情了。
而且資料上也說,這八年來,不僅董家從來沒向馮蘭芝和董欣惠施以援手過,就連馮蘭芝的老公,也就是董欣惠的父親,也從來沒敢露頭過。
董家的家主是董欣惠的大伯,而董欣惠的父親一直性格怯懦。
以前依仗著董家家大業大,董欣惠得到父親倒也風光過。
但現在面臨的是比董家更強大的敵人,董欣惠父親骨子裡的怯懦也就表現出來了。
他雖然也想念董欣惠,也顧念和馮蘭芝的舊情,但他不敢得罪上官家族,更不敢連累董家。
家主已經開口了,只要他敢連累董家,偷偷幫助馮蘭芝和董欣惠,那就將他也逐出家門。
他過慣了豪門生活,而且沒什麼生存技巧,如果脫離了董家,如何生存?
他也不想和馮蘭芝母女一起去受罪。
而且據說,董欣惠的父親在外面又包養了兩個二奶,來解決這八年的空虛寂寞冷。
馮蘭芝對董欣惠父親以及董家的恨意,恐怕比對陳家的恨意還要濃烈。
“董家的家事,我不方便過問,但……我會幫你們變得強大,董家的事情,我保證你們有能力去自己解決!”
陳天龍再次許下了承諾。
“呵呵。”
馮蘭芝只是冷笑一聲,接著便拉起陳念麟的小手,向屋裡走去。
對於陳天龍的承諾,她很是不屑,甚至想要將陳天龍拒之門外。
陳天龍卻攔住了她,道:“馮阿姨,我希望你再信我一次。你們先把該帶的東西裝好帶上,我帶你們離開。”
見陳天龍有些陰魂不散,馮蘭芝有些惱火,有些怨毒!
“姓陳的,你還想再羞辱我們娘倆嗎?”
馮蘭芝憤怒地看向陳天龍,道:“我們這幾年過得已經夠丟臉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們收拾完東西,跟你一起下樓,難道被上官東興他們堵回來,然後再灰溜溜地回到這破舊的小屋子嗎!左鄰右舍本就瞧不起我們,你想讓我們的臉面,丟得更徹底一些嗎!”
陳天龍正色道:“我保證他們攔不住我們!”
“攔不住?”
馮蘭芝譏諷道:“你是很能打,但你能打多少個?上官東興現在肯定已經叫幫手了,我們可不和你一起去丟臉!”
“誰說我要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