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那麼個別的老頑固,執意地選擇喜紅顏,那也於事無補了。
少數歷來是服從多數的。
“單少雄,我爸當年一手將你提拔起來,這就是你報的恩情嗎?”
喜紅顏坐在椅子上,氣得小臉兒通紅,袖口下的粉拳微微緊攥,道:“喜家動盪,那是因為喜家有人去世,人有生老病死,誰家不辦白事?這些事情影響了我的心情是不假,但不代表我沒有勝任的能力!”
“能力?”
聽到這話,股東中有一個穿著女士西裝,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冷笑出聲。
“我聽張若芳張總說,前幾天董事會的時候,你曾說三天內要為喜氏藥業尋找一位百億體量級合作商?”
“那麼請問你找到了嗎?如果你找不到,甚至都無法穩定喜氏藥業的股價,我們這些股東憑什麼相信你有勝任的能力?”
“說一百句大話,也不如做一件事實來得有用。”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股東立馬跟著附和起來。
“就是,劉玲說得沒錯,我們要看的是成績,不是坐在這兒聽你說大話。”
“你們喜家的股份雖然最多,但喜氏藥業可不全是喜家的。”
“我們的股票加在一起,完全有權力直接將你踢出局!”
頃刻間,場間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局勢。
單少雄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郁了,道:“喜紅顏,我說了,你鬥不過我的!這個董事長之位,終究是我的。你啊,花瓶就是花瓶,拿著股份和分紅,去過你的大小姐生活好了!”
“而且你那個殘疾弟弟都快死了,你趕緊回家多陪陪他好了,何必在公司跟我耗呢?”
“哦對了,我上次說過的話仍然作數,只要你願意給我當情婦,等我當了董事長後,給你在公司留個職位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聽到這話,喜紅顏登時氣得渾身顫抖,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如果不是骨子裡的教養束縛著,她幾乎已經破口大罵了!
可她罵不出來,也下不去手,只能憤怒地瞪著單少雄。
“砰。”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廳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