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道:“年輕人,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執意說這幅畫是你的禮物?我想現在的年輕人,應該不會做出這麼無厘頭的事情吧?”
“呼。”
陳天龍笑了笑,但卻沒有解釋,而是看向尤海,道:“尤叔叔,家裡有沒有清水、砂紙、吹風機和美工刀?”
聽到這奇怪的要求,尤海的沒有皺得更深了。
尤靈也沉聲道:“陳天龍,你來我家是做客的,不是來找麻煩的!如果你再這樣,就請離開吧,咱們同學都沒得做了!”
“就是!”
高峰也立馬和尤靈站在一條線,嘲諷道:“一條沒了家族背景的喪家之犬,果然到哪兒都喜歡譁眾取寵。你是尤靈帶來的同學,你這樣做,尤靈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陳天龍沒有搭理高峰,而是看向尤海,微笑道:“尤叔叔,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用到這些東西?又為什麼要借花獻佛?聽說您也喜歡搞收藏,就不想知道,這畫中還有沒有別的秘密?”
“別的秘密?”
聽到這話,尤海微微一愣。
是啊,就算是情商再低的傻子,也不可能指著別人的禮物,揚言是自己要送的禮物。
更不可能在主人家已經對他厭煩的時候,還提各種各樣的要求。
難道,陳天龍真的另有目的?
此刻王太祥和另外幾位客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王太祥主動道:“尤先生,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何不滿足一下這小子,咱們也瞧瞧,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另外幾位客人也紛紛附和出聲。
“是啊,這小子說得沒錯,就算是個傻子,也幹不出這種蠢事兒,說不得他真的另有目的。”
“我現在好奇心真是被勾起來了,我還真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就算最後發現咱們真的是被耍了,正如王會長所言,反正咱麼現在也沒事兒幹不是?”
見幾位客人和王太祥都這樣說了,尤海自己也想知道陳天龍到底想幹什麼,當即擺了擺手,將目光投向了尤靈。
“靈兒,你上樓一趟,將你這位初中同學需要的東西,都取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