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聽到陳天龍的笑聲,紀海柔頓時冷哼出聲。
陳天龍淡淡地道:“為了針對我,你不惜認賊作父,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如果老爺子在世,真不知會氣成什麼樣。”
“我們怎麼做,用不著你管!”
紀海柔的目光立馬變得冰冷起來,道:“紀氏資本是紀氏集團的重中之重!決不能因為你而倒下!”
“是麼?”
陳天龍譏諷道:“如果我說,紀氏資本不會出半點事,倒黴的只會是洪啟賢,你當然不信了?”
“那是當然!”紀海柔冷笑。
“好。”
陳天龍傲然道:“那就請你晚上開啟電視,看看今晚的新聞,屆時你就會知道,你認賊作父的行為,是多麼愚蠢。”
說完,不等紀海柔開口,陳天龍已看向紀磊和紀婷婷。
“三叔,小姑,紀氏資本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晚上多注意一下省城的財經新聞即可。”
言罷,陳天龍懶得再多說廢話,大踏步離開了紀氏資本。
反正不管今天白天,紀海柔和宋勝怎麼在公司說他的壞話,到了晚上,一切自會真相大白。
等到陳天龍離開,紀海柔和宋勝果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陳天龍囂張什麼?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
紀海柔怒斥道:“在江南市你是龍狼集團董事長,在省城你狗屁都不是,囂張什麼?”
宋勝也冷聲道:“就是,晚上看電視又怎樣,你江南市商人的身份,難道有資格上省城的財經新聞?譁眾取寵的小丑!”
聽著紀海柔夫婦的侮辱聲,趙雪兒皺了皺眉,忽然拍桌而起,挎起包包離開了辦公室。
她心頭對陳天龍是有喜歡亦有愧疚的,所以她實在無法容忍自己和這麼兩個人呆在同一間屋子。
如果再聽他們多說幾句,趙雪兒怕自己會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紀磊和紀婷婷對視了一眼,紛紛擰起眉頭。
他們也看不慣紀海柔夫婦的行為。
尤其是紀婷婷,前段時間回紀家,是親身經歷了洪家壓迫紀家的那一段經歷的。
紀海柔和宋勝,怎麼能反過頭來認賊作父呢?
同時,他們也在擔心陳天龍。
陳天龍在省城舉目無親,又沒什麼人脈,如今因為洪家的原因得罪了洪啟賢,恐怕以後會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