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也比以前更會說話了。”
丁漁微微一笑,親切感還在,但陳天龍總感覺丁漁表現得有些不自然。
就好像,丁漁屁股下面有個炸彈隨時會爆炸一樣,太過於心不在焉了。
但八年不見,儘管昔日關係很好,陳天龍也沒有直接開口去問。
因為如果丁漁的麻煩事兒涉及到她的隱私,那麼陳天龍直接去問,未免太不禮貌了。
“陳天龍,你這八年在部隊過得怎麼樣?”
許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挑眉問道。
陳天龍微微一笑,道:“還行吧,認識了很多好兄弟,你呢?”
許寅無奈地笑道:“剛從大學畢業的時候,感覺全世界都是我的,結果創業失敗,虧了二百多萬,只能被迫回來繼承家業。”
陳天龍忍不住白眼道:“被迫?你這話要是說出去,很容易被人打死的。”
說著,陳天龍又看向丁漁,想問問她這八年過得怎麼樣。
但還不等陳天龍開口,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了。
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桌上的同學們頓時熱絡起來。
唯有陳天龍,眯起了眼睛。
許寅和丁漁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許寅衝著陳天龍歉然道:“胡大彪知道這事兒,非要過來,畢竟都是同學,實在不好攔他。”
“沒事,我明白。”
陳天龍搖了搖頭,重新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件事兒已經過去八年了,陳天龍早已在邊境的血與火中看淡了。
只是陳天龍不想再提起八年前那件傷心欲絕的事兒,可胡大彪卻好像並不打算放過他。
胡大彪摟著身邊年輕女子的纖細腰肢,很快便將得意嘲弄的目光投到了陳天龍的身上。
“陳天龍,剛才聽同學說,你才剛退伍?而且還是打車過來的?”
“怎麼都過去八年了,你還一副窮吊絲的樣兒啊?”
“怪不得當年你女朋友,會向我投懷送抱。”
“實不相瞞,我和周桉桉上個月剛領的結婚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