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宋長安離開後,陳天龍便開始處理檔案。
作為西南集團董事長,這還是陳天龍第一次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工作。
下午一點左右,陳天龍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天龍眯著眼接通道:“你好,哪位?”
“是陳天龍嗎?老子是許寅啊!”
“要不是丁可兒說你小子回來了,老子還不知道呢!”
“今晚同學聚會,鐵三角集合啦!”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立馬傳來一陣笑罵聲。
許寅?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聲音,陳天龍先是一愣,接著唇角便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諸多熟悉而溫暖的回憶湧上心頭。
給陳天龍打電話的人,是陳天龍高中時期的死黨——許寅。
陳天龍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但高中時期,卻忽然被送到省城一位遠房叔叔這兒來,在省城上了高中。
雖然後來,陳天龍意識到,家裡人肯定是提前知道家裡要遇到危險,所以才將陳天龍提前送走。
但剛來到省城的時候,陳天龍不懂家裡人的良苦用心,心裡憋著火兒,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性格也木訥至極。
可儘管陳天龍高中時期並不顯眼,好朋友還是有幾個的。
前幾天剛巧碰到的那位丁可兒是一位。
但丁可兒和陳天龍關係好,僅僅因為二人是同桌。
真正和陳天龍臭味相投,且相交莫逆的,是另外兩個人。
富二代許寅。
大美女丁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