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安泰將目光投向陳天龍,冷笑道:“陳先生,要不要也為紀小姐獻上一曲?”
聽到這話,劉桂蘭立馬譏諷起來。
“安泰啊,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鋼琴這種高雅樂器,是什麼廢物流浪漢都會的嗎?”
紀婷婷也不屑地瞥著陳天龍,道:“讓他上去,難道上去表演吹口哨嗎?”
王安泰臉上的得意譏誚之色更濃了。
“好啊。”
只是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天龍,忽然開口。
他那深邃的眼眸輕輕掃了王安泰一眼。
在陳天龍眼中,王安泰那點鋼琴技藝,不過是一個譁眾取寵的跳樑小醜而已。
王安泰微微一怔,冷笑道:“好什麼?”
“自然是為秋水表演一曲。”
說完,陳天龍便昂首闊步,向燈光下的露天鋼琴走去。
隨著陳天龍向鋼琴走去,劉桂蘭立馬滿臉不屑地嘲諷出聲。
“真能裝!你會彈鋼琴嗎?”
“等下要是彈得亂七八糟,可別說你認識我們家秋水,我們可丟不起那個人!”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廢物!”
此刻不僅劉桂蘭滿臉嘲諷,紀婷婷和王安泰也冷笑連連。
他們可不信,陳天龍這個廢物,恰好會彈鋼琴。
紀秋水也皺了皺眉。
雖然心裡生陳天龍的氣,但陳天龍畢竟是她男人。
此刻能來參加白家酒會的,全都是江南市的頂級權貴。
陳天龍如果在這些人面前丟盡了臉面,以後還怎麼在江南市混?
更重要的是,紀家人剛因為洪家的事情,將所有的怨氣發洩到她頭上。
如果陳天龍再丟盡紀家人的臉面,她就更加難以在紀氏集團生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