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當人們看到陳天龍時,立馬皺緊眉頭,面色有些不善。
“這傢伙沒腦子嗎?”
“人家哥哥出事兒了,母女倆正哭著呢,他跳出來要送人家禮物?”
“這情商也太低了吧?”
白晶晶也沒料到陳天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禮物的事兒,也蹙了蹙眉。
陳天龍這個行為,確實幼稚了些。
洪啟樂更是找到了羞辱陳天龍的由頭,冷喝道:“陳天龍,你也太沒有眼力了吧?你難道沒看到人家正傷心著呢?這時候你提什麼禮物?”
李文雪也哼了一聲,道:“軟飯男就是軟飯男,靠女人養活,他能有什麼情商?”
雖然眾人都在訓斥陳天龍,但胡小小作為東道主,卻不好這麼說。
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看向陳天龍,道:“陳先生,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但這場生日酒會……我已經沒心情辦下去了……”
說著,她環顧四下,竟要就地解散這場酒會。
雖然有些突兀,但大家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只是這時,陳天龍再次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要送你一份什麼禮物?”
見陳天龍仍未住口,胡小小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厭煩了。
胡太太也覺得陳天龍這小子很沒有眼力勁兒,但她又不好對胡小小的客人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不再看他。
洪啟樂則抱起膀子,譏諷道:“陳天龍,你難道沒看出來,人家東家已經懶得理會你了嗎?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陳天龍瞥了洪啟樂一眼,沒有接茬,而是衝著白晶晶問道:“胡小小的哥哥叫什麼?”
白晶晶雖然不知道陳天龍想幹什麼,但還是回覆道:“胡蠻。”
“嗯。”
陳天龍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當眾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直抵西南邊境。
電話接通後,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幫我查一下一個來自江南市,名叫胡蠻的軍官,現在在什麼地方,為什麼和家人失去了聯絡。”
聽到這話,場間眾人先是一頓,接著嘲笑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洪啟樂更是捧腹大笑,道:“裝得還挺像樣!我看你乾脆別吃軟飯了,去演戲吧,肯定能當影帝!”
“可真能吹!”
李文雪翻了翻白眼兒,道:“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區區一個軟飯男,西南邊境的事兒,你說調查就調查?牛都在天上飛了!”
白晶晶也扶額嘆息。
陳天龍和宋魁比拼紅酒,還能說得過去。
但陳天龍眼下這番操作,實在讓白晶晶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