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廢物,又開始譁眾取寵了嗎?”
紀巖和紀海洋頓時冷笑連連。
紀巖滿臉不屑,譏諷道:“我們下午已經去和狼牙會長商議合作事宜了!你猜猜,這份合同我們能不能籤成?”
“爸,你和這個廢物說那麼多幹嘛?咱們還得回去給小仔仔過生日呢。”
紀海洋輕蔑地瞥了陳天龍一眼,然後拉了拉紀巖的胳膊。
“咱們要把這份合同的一成利潤存起來,留著當仔仔成年後的創業基金,就算是今晚咱們送仔仔的一份禮物了!”
“對對對,該回去看仔仔了!”
紀巖得意地道:“不像某些人的孩子,一出生就在一個落魄的家庭裡。空有一場隆重的生日宴有什麼用,還不是改變不了窮酸本質?”
說完,紀巖和紀海洋便昂首挺胸,滿臉得意,大踏步向外走去。
那些跟著紀巖和紀海洋一同進來的商業精英們,也都冷哼著離開了。
他們雖然是帶著貴重禮物來的,但這些貴重禮物是送給那位大人物的,可不是送給一個廢物贅婿的。
見眾人不屑地扭頭離去,還有紀巖父子離去之前那囂張的言論,劉桂蘭頓時氣得捶胸頓足直跺腳!
“欺負人,真是太欺負人了!他們一家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紀峰和紀秋水也嘆了口氣。
因為紀巖父子用以羞辱他們的合同,本屬於他們一家,結果現在卻成了紀巖父子手中的利器。
“媽。”
一旁的陳天龍挑眉道:“您放心,那份合同,他們一家籤不成的。”
“我呸!你說籤不成就籤不成?”
劉桂蘭眼睛一瞪,怒斥道:“你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個說狂話的臭毛病?別以為你託省裡大人物的人情,舉辦了一場隆重的生日宴,你就是個什麼人物了!在我眼中,你和天明差得遠了!”
“就是。”
薛倩倩哼道:“人家趙天明雖然撒了謊,但那是怕秋水說他啃老,這說明人家看重秋水。而且人家家世富裕殷實,家裡是做建材公司的,你和人家壓根兒比不了!”
說完,薛倩倩便冷哼一聲,摟著紀秋水的胳膊進了餐廳。
紀秋水猶豫地看了陳天龍一眼,但終究還是跟著薛倩倩走了進去。
這場生日宴,陳天龍沒有讓她失望,如此就夠了。
至於如何讓陳天龍變得上進爭氣,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場間眾人一陣唏噓,也都將目光從陳天龍身上挪開,快速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