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只剩下唐墨沉與裴雲輕、寧澤天三人。
裴雲輕不明白寧澤天這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只能坐在原地向她暗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失言。
寧澤天抬眸,看看坐在對面,墨眸深沉注視著她的唐墨沉。
唇張了張,卻欲言又止。
注意到桌上放著的酒瓶,她手一伸,又把酒瓶抓過來。
“小天……”
裴雲輕心下擔心,站起身想要阻止。
“你別管我!”寧澤天抬起右手,“再讓我喝兩口壯壯膽!”
裴雲輕哭笑不得。
“小天,你到底想幹嗎?”
“等……等我喝完了!”
寧澤天抓起酒瓶,另一隻手就抓起酒杯。
酒意加上緊張,酒水沒倒進杯子,全灑在手上。
她氣惱地將杯子摞回桌上,索性抓起酒瓶送到嘴邊,灌了幾口,這才壯著膽子看向唐墨沉。
“唐部長,我……我知道,你……你現在肯定很生氣,可是……你……你不能這麼小氣,我……我就雲輕就這麼一個朋友,你要是不讓我們見面,以後我……我怎麼活啊我?!”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唐墨沉不由凝眉。
“大男人哭什麼哭,有話好好說!”
“憑什麼男的不許哭?!”抬手抹一把唇上的酒液,寧澤天又打個酒隔,“我今天……拼了,我……我就和你說實話,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實我……我和雲輕,我們從來就不是情侶……”
裴雲輕見狀,也在一旁扶著他的胳膊,跟著解釋。
“是啊,我們剛剛就是說點正事,我只是……沒……沒來得及告訴你!”
沒來得及?
男人抬眸。
裴雲輕一陣心虛,片刻,又厚著臉皮晃晃他的胳膊。
“總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現在沒外人在,她也可能放心大膽地“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