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天勾著唇角,向裴雲輕眨眨眼睛,悄悄地豎起大拇指,讚美她的拍馬屁功夫天下第一。
裴雲輕則狠狠瞪她一眼——要不是她,現在,她用得這麼拍馬屁嗎?
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唐墨沉微抬下巴。
“咳!”
一聲輕輕咳嗽,裴雲輕和寧澤天立刻就像,兩個考試時傳紙條被抓現行的小學生,心驚膽顫地垂下臉,埋頭吃飯。
邢氏夫妻都是西北人,天生豪爽。
自然,少不了有敬酒的環節。
當即,邢夫人就把酒杯捧起來。
“那我們就祝二位一生一世一達人,白頭攜老。”
夫人一帶頭,邢達開也站起身。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你們那些文雅話,我祝二位……早日抱個大胖小子。”
寧澤天嘴角抽了抽,使勁忍著沒笑出聲。
裴雲輕早已經是小臉嬌紅,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垂著睫毛把酒杯端起來。
碰過杯後,邢氏夫妻都是一飲而盡,裴雲輕也知道對方是西北人,在意這些。
當即也是硬著頭皮,將杯子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唐墨沉喝完自己的酒,側眸看過來,見她自己已經把酒灌完,也不好說什麼。
幾人重新入座,一旁站著的服務生主動過來倒酒。
男人大手一伸,擋住裴雲輕的杯子。
“二位也嚐嚐,咱們龍城的菜是否合口。”
隨手,縮回手掌,已經把裴雲輕的杯子順手拿過去,遞給溫子謙。
沒有酒杯,自然不能再喝酒。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知道他是不希望再向裴雲輕勸酒,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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