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煙不喝酒,但是今晚,他還是為她準備了一隻酒杯。
鄭重地將三隻杯子倒滿,唐墨沉兩手捧起其中一杯,與另外兩隻杯子輕輕碰了碰。
“團長,我來看你了!”
男人仰起杯子,將酒水一口飲盡。
月光下,墓碑無聲。
“我知道,你們兩個一定在生我的氣,氣我沒和你們打招呼,就和雲輕好了。”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不應該這麼做。”
“以前我們無話不談,就是這件事兒,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我知道這不對,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喜歡她,你們說……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他喝一杯酒,自語一句。
沉睡在地下的人,當然不會回答。
月光下,只有那束白色山茶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著。
……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夜。
最後一滴酒也倒進杯子,唐墨沉撐起手臂,從草地上站起身。
“我向你發過誓,會照顧那丫頭一輩子,我唐墨沉說到做到。要是我唐墨沉負了裴雲輕,就讓我千夫所指,遺臭萬年!”
雙手捧杯,他仰首將酒水一口飲盡,站起身,腳步已經有些不穩。
司機遠遠看著唐墨沉下山,看出他步態已有酒意,忙著迎過來。
將他扶到車上,繫好安全帶,這才啟動車子,返回唐宮。
這會兒,裴雲輕還沒有睡,正在書房裡,一邊工作一邊等他。
看到外面閃過的燈光,她忙著放下手頭的工作,輕手輕腳地下樓迎出來。
見司機小心地將唐墨沉扶出來,她加快腳步行下臺階。
還沒靠近,已經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氣。
衝過來扶住他的胳膊,裴雲輕小聲埋怨。
“怎麼喝這麼多酒?!”
這個男人做事一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