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輕此時也感覺到自己不對勁,心跳過速,血液如潮水一般沖刷著血管,全身的神經都格外敏感……
一定是他們給她的藥起了作用!
她用力咬一下舌頭,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田闖踩上床墊,捏一把她發熱的臉,裴雲輕沒有躲閃,反而配合地呻吟一聲,“我好熱好難受,你們到底給我吃什麼?”
田闖只當她是藥性發作,唇角揚起獰笑,“放心,一會兒哥幾個好好伺候你,把膠帶給她解了!”
一個男人走過來,用匕首割開她身上的膠帶。
裴雲輕縮起身子,田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愣著幹什麼,還不自己脫?!”
抬起兩手,她緩緩捏住自己的腰帶,拉開……
“對嗎,這才乖嗎,要是你以前就這麼乖乖聽話,我現在怎麼會殺你!”
裴雲輕沒說話,只是將腰帶卡子緊緊握在掌心,將上面的尖端伸出指縫,人就停下來沒動。
田闖看她停下來,眼中閃過不耐煩之色。
“快脫!”
裴雲輕抬起臉,目光定定地直視著他。
“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的另一眼睛扎瞎!”
“媽的!”
田闖大怒,將槍塞到褲子裡,彎下身來就要扯她的衣服。
看準機會,裴雲輕猛地抬起右手,擊出拳頭。
指縫裡皮帶的尖端,狠狠地戳進田闖那隻僅剩的眼睛。
“啊!”田闖疼得大叫,慌亂地退後幾步,摸出槍,扣下扳機,“小賤貨,我打死你!”
雙目失明,一眼還在疼痛中,他哪裡看得清楚,子彈四下亂射,沒有擊中裴雲輕,反而射中站在床側那個傢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