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著腰上一鬆,寧澤天迅縮回兩臂想要拉住褲子。
晚了!
手掌托起她的小腹,程天佑大手抓住她的腰帶向下一抹,她的西褲已經褪下去,滑到大腿。
感覺著腰上一涼,寧澤天忙著縮緊兩腿,重新趴回沙——要是被他現,前面少點東西,那可就是立刻穿幫——手就伸過去想要將褲子提上來。
“別動!”
程天佑一把拉住她的西褲,大手伸過來,小心地向下拉了拉她的白色平腳內褲。
從腰線到尾骨,一大片明顯的青紫,還有些浮腫。
剛剛看到她腰上有點青,他才解開她的衣服檢視,果然如他所料,傷得不輕。
感覺著內褲被對方扯下去,寧澤天欲哭無淚。
“六叔,你脫我衣服幹嗎?”
“你又不是女的,我能幹嗎?!”程天佑伸手按下內線,“送一桶冰塊,兩塊毛巾進來!”
寧澤天見他手掌放鬆,捏住褲子,剛要挺腰把褲子提上來。
腰上一吃勁,立刻一陣鑽心刺疼,她心臟抽緊,人又跌回沙。
還要再次起身,一隻大手已經落在她的腰上。
“別動!”
尾骨上方,是男人的手掌。
大手溫暖,掌心緊貼著她腰上的面板。
寧澤天瞬間頭皮麻,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
“六叔,我……我真得沒事!”
“傷這麼重還說沒事?”程天佑用力按住她的腰身,“要麼你給我偏偏趴著上點藥,要麼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去醫院?
醫生一檢查,她不是直接露餡了?
寧澤天正在暗自思考對策,程天佑已經撥通助理的電話。
“你馬上過來一趟!”
片刻,房門已經被人扣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