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引入眼簾的是一副巨大的山水墨寶,濃墨重筆的墨綠青山下一條彎曲的小河環山流淌,小河的旁邊一座茅草涼亭清風中矗立,茅草涼亭的前面是一方釣魚臺,釣魚臺上一面鄉野旗幟似乎隨風慵懶的飄動著。王家大少旁的神秘老者看著山水墨寶,眼前一亮,一番打量後慢慢的隨眾人向房間裡走去。
房間內屋裡比較簡單,一副桌椅,一掌木床。床上躺著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一頭白髮下露出滄桑的臉龐,一雙眼窩深陷的眼睛刻畫了病魔的折磨。老者旁邊同樣站著一名老者,身著一身灰色衣服,靜靜的站立在老人身旁侍奉著老人。隨著眾人的到來老者隨著床上的病人向著眾人看去,掃過眾人後,老者的目光在神秘王家老者的身上稍作停留,便再次回到床上的老人身上。
“秦某老了,身體也出了點問題,就不和各位客氣了,還望各位見諒。”床上的病人看著眾人淡淡說道。
“秦老城主客氣了。”眾人微微彎腰齊聲說道。
說完青雲便是對著秦少主微微彎腰行禮便要上前診斷,王家大少似乎早有準備,來到秦少主身前躬身說道:“在下不才,請先檢視。”
秦少主看著這位囂張跋扈的公子哥,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反對,淡淡點頭並不言語。王大少來到床前,神秘的老者緊隨其後,來到床前細細的觀察床上人的情況。王大少簡單的把過脈後,向著老者微微點頭,便慢慢退了回來。青雲三人同樣把過脈後,回到最初的地方。
秦少主將眾人引到旁邊的茶桌旁,看著眾人淡淡說道:“不知幾位對家父的病情有何決斷?”
“秦老城主乃是中了劇毒,劇毒即將進入內臟腐蝕骨髓,在下願煉製一枚解毒丹暫時控制住劇毒的蔓延,同時配置解毒丹藥。”王家大少上前說道。
“不知王大少的解毒丹可比得上地級丹藥天愈丹?而且根據王大判斷,秦老城主的壽元還能堅持多久?能夠堅持到真正能解毒的丹藥練成嗎?”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胖子未等秦府少主說話,率先問到。
“確實比不上天愈丹,這……”王家大少看著老者尋求幫助,老者淡淡搖頭,胖子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不知三位有何高見?”秦府少主看著青雲三人淡淡說道。
“秦老城主確實是身中劇毒,但更準確的說乃是蠱毒。雖不能完全判定一定是五毒蠱,但是在下有九成的把握。據說五毒蠱乃是蠻族的少有珍貴蠱毒,乃是借山林千年以上的毒蟾、血蜘蛛、魂蠍、七彩蛇、玉壁虎放置在各種毒藥材之中,培養百年最終煉化出的一種劇毒。無色無味,身中此毒者,起初並無太多察覺,只能感覺到壽元損失加劇;隨後便是全身生機損耗,修為下降,蠱毒慢慢進入內臟骨髓,身中劇毒這便會生機全無。此毒身上之毒並不難解,尋常解毒丹便可控制,只是蠱蟲之毒最大威脅便是侵入神魂,肉體之毒即便解了,神魂也會消隕,化作行屍走肉,而且神魂之毒最是難解。”易鋒淡淡的說道。
眾人皆是一驚,只有在場包括病床上的老者在內三位老者沒有變化。王家神秘老者更是再次看來易鋒一眼,旁邊的王家大少更是雙眼冒火,心底早已將三人罵了百遍。暗想道 若不是三人只怕自己早已透過那死去的年輕丹師身上弄到丹方,更有可能進入丹宗聖地。
“唉,家父確實身中五毒蠱,不知閣下有何救治手段,還望不吝救治,在下必當厚報。”秦少城主躬身鄭重說道。
“在下並無完全之法,只有一危險救治辦法,還請城主決斷。”
“哦,快講,少賣關子”一旁的胖子急忙說道。
“需要貴府購得一枚天愈丹,然後便是尋求一名控火極為出色的丹師,將煉丹的丹火控在城主體內驅除蠱蟲,最後便是焚燒神魂內的蠱毒。只是丹火一不小心便會將城主身體乃至神魂焚燬,所以此法必定兇險。”
“天愈丹小子不才倒是有一枚帶在身上,只是這丹師卻是不太好找。”胖子淡淡說道。
王家神秘老者向著王家大少遞去一道眼色,或者說一道命令,王家大少先是一驚,然後便是畏懼的上前道:“在下雖是一名一品丹師,但控火能力在這邊城,只怕沒有人能比得上在下。”
秦府少主看著兩人並不說話,卻是淡淡的望向易鋒,易鋒一陣糾結,暗想既然有人接過麻煩,何必還要拉我等下水。只是看著秦少城主的眼光,便是慢慢上前淡淡說道:“小子也是一名丹師,雖不知品級,願助城主一臂之力。”
“一下出來兩名玩火的,倒是可以選一選,技高者留下便好。”旁邊的胖子看著眾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王家的神秘老者微微皺著眉,卻是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便比試一下吧,無論哪位勝出,另一位同樣有一份重禮感謝。”秦府少主淡淡說道。
易鋒看著王家胖子雖然並不畏懼,但也並不想橫生事端。秦府少主帶著眾人來到山水墨寶前,雙手輕輕一揮,眾人便是來到花中的涼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