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天氣,萬里無雲,天邪宗坐落在陰邪之氣旺盛之地,周圍盡是成片的墓地,連綿不斷的陰雨天籠罩著天邪宗,現在這難得的陽光實在讓人心情舒暢。
但是正在曬著太陽的天邪宗宗主卻是絲毫沒有這感覺。
花臺上的茶盅乃是天邪宗後山藥田裡難得的臥龍蘊,花盅裡的茶水碧綠晶瑩像是融化了的冰山玉翠。這是隻有天邪宗千丈高山深處才能採摘到的臥龍蘊,能夠吸收天地自然元氣,即便是東州有名望的貴族,也是極少有人喝到,一口下去,一股深入骨髓的清香就能把整個人完全浸透,其後綿綿的元氣更是能夠促進修為的精進。
茶是好茶,沏茶的也是個難得美人。高聳的胸,水蛇一樣的腰,修長的腿,以及那細瓷一樣細膩白淨的面板,氣質端莊的如富貴王族中的貴婦,只有在看著天邪宗宗主時才難得露出絲絲甜的膩人的微笑。沏好了茶,她正用那軟弱無骨的小手給老宗主捶腿。
天邪宗主是個很喜歡享受,也很懂享受的人。眼前的宗主院的佈置即便比起東州的皇宮花園也不見得差了。往日間天邪宗宗主最大的享受便是修煉結束後在這裡一邊喝著茶,一邊享受著滿園的花香,若是在能有些暖洋洋的陽光,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就在天邪宗宗主一如往日的享受這難得時光時,卻是看見身旁的美人不時向著小院的門口望去,看著眼前的美人魂不守舍的樣子,不覺一陣煩躁的感覺湧上心頭。似是發覺天邪宗宗主的心情變化,美人向著宗主慢慢行禮說道:“宗主,似乎有事情發生,大長老的傳話弟子似乎比往日著急。”
“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又是宗裡的收入有所減少之類的瑣事罷了。不過既然著急,你就喊他進來吧。”
美人扭動著水蛇腰,看似緩慢的向著小院門口走去,卻是轉眼間便來到了小院門口,也不多說向著年輕弟子微微招手,便轉身回去了。
年輕的弟子雖然對著眼前的美人垂涎欲滴,卻也知道這蛇蠍美人的名號。來不及多想,急忙跟著美人來到天邪宗宗主身前,彎腰行禮說道:“弟子拜見宗主,大長老讓弟子稟報說是少主的長命燈似乎出了問題,搖擺不定,似是就要熄滅。”
砰地一聲,原本正在品茗這手裡的烏龍蘊的老宗主,突然將手裡的茶盅捏碎,一團白霧般的蒸汽籠罩著老宗主,美人急忙取出隨身的手帕向宗主疾步走去,只是抬頭間早已不見了天邪宗宗主的模樣。
“天邪宗隱鬼使聽令,全部出山,全力追查少宗主的下落,若是查到務必帶回。若有差池,提頭來見我。”
天邪宗宗內迴盪著宗主的話音,一座黑色霧氣蒸騰的古剎內,大長老看著眼前的長明燈一聲嘆息。
青雲幾人看著原本四周彷彿一樣的樹林現在確實看不到了,眼之所見,三四里之內別說一棵樹,連一根草都沒有了,地面像是被人硬生生揭去了一層,*裸的露出下面紅黑的土壤。
這片樹林中間是一個坑,一個方圓足足有三里多的巨大土坑,這是那位神秘的少女與邪書生拼盡全力一擊所致。
少女早已癱坐在地上,似是力竭所致,周身再難分出一分力氣,遠遠看去十分柔弱淒涼。只是青雲二人卻是無一人上前,仔細看去少女的雙眼慢慢變成血紅,周身淡淡的血色煞氣再次出現,雖然若有若無,但青雲二人卻是早已見識過這少女的厲害神通,哪裡會有柔弱女子的想法。
似是無法忍受周圍的寂靜的平靜,易鋒突然嘆口氣,便是慢慢向著少女走去,只是每走一步周身便是浮現一層火焰,原本吵鬧的朱雀出現在易鋒的肩頭,只是冷漠的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