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眼中微微綻放紫色光芒,魔僧一氣呵成的動作彷彿緩慢至極,手腕微動,黑色的朴刀散發著淡淡的黑芒,舉頭橫刀,躬身立馬。
轟的一聲,撞擊產生的猛烈氣息瞬間飛向四周,一道道煙塵四起。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起初一道細小的裂痕瞬間蔓延,巨石一分為二,化作齏粉。
遠處身著華麗道袍的道人神情微異,原本由於急於滅了眼前的鬼儒,營救柔弱的少年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了下來,緩慢的移動著身影,竟是擋住了鬼儒挪移的身影。
鬼儒看著遠處的魔僧,微微皺眉,心中暗道一聲廢物,便欲抽身幫忙,只是眼前的道人似乎不再著急。不斷躲閃鬼儒的攻擊,卻是不著急反擊。
一時間鬼儒的額頭慢慢浮起一層汗水,心中著急萬分。
爆裂的氣息驚醒了昏睡的青衫少年,看著少年青雲不停的抵擋著變化莫測的戒刀,雖狼狽不堪,氣息卻是平穩,步伐更是絲毫不亂。
青衫少年微微驚訝,仔細觀察後,卻是得出了驚人的結論。看似柔弱的少年青雲,身體的耐力,瞬間的爆發出的力量,配以無堅不摧的朴刀,堪稱完美。
只是少年畢竟年輕,殺伐經驗不足,修為更是與魔僧無法相比,砰地一聲,少年青雲落在了青衫少年的身旁。
“怎麼樣,滋味不怎麼好受吧?”青衫少年饒有興致的調侃道,似乎察覺到酒葫蘆的特殊,再次喝了口酒。
少年青雲攤到在地上,全身早已疼痛難忍,元氣所剩無幾,懶得搭理一旁的青衫少年,劇烈的喘息著,一雙耳朵靜靜的聽著對面的聲音。
魔僧微微驚訝,手中的戒刀竟是佈滿缺口。雖說寺中的戒刀乃是木製,但為了修煉魔功,這把戒刀早已經過獸穴煉製,配以符文,足以削鐵如泥,吹髮可破。
魔僧的眼中慢慢露出貪婪的神色,好刀不該沉寂在如此平凡的少年手中。
魔僧再次衝了上來,棄了戒刀,伸手一招佛門無上大手印。一尊金色的手掌光芒,飛快的拍向地上的少年。
少年全身緊繃,右腳猛的踢起一塊巨石,借力向後飛奔,快速起身,手中黑色光芒一閃,一道黑色的光芒繼滾石後迎向金色的掌印。
轟的一聲,先發而至的滾石瞬間化為齏粉,沸騰起漫天煙塵。一道黑色的刀芒,劃破煙塵,狠狠的劈在手印之上。轟的一聲,手印、刀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魔僧微微停頓穩住身形,少年青雲再次被勁風帶走,狠狠的撞在古寺的牆上。
“我勸你識相一點,交出朴刀,給你個痛快。”魔僧臉色猙獰的說道,右手放在背後,微微顫抖,一道狹長的刀痕印在其上,手掌中流出鮮紅的血滴。
令魔僧奇怪的是,手段用盡,受傷的數掌血流不止,漸漸麻木失去知覺。
撞在寺廟牆上的少年青雲再次吐了口血,眼神微微暗淡,看了眼牆壁旁的青衫少年,淡淡說道:“我們應該算易鋒口中的兄弟了吧?”
靠牆的青衫少年臉色古怪,無奈說道:“勉強算吧。”
你都不確定我是不是你兄弟,卻是以性命相搏,你是不是傻。
青衫少年如此想著,只是忽然發現,傻是傻了點,卻傻得可愛,並不討厭。
“那若是我死了,記得把我骨灰送回青山寺,就說玄空回來了。”眼神逐漸暗淡的青雲突然散發出一道莫名的光亮,手中的黑色朴刀黑色圖案緩緩流動。
快速起身、弓步、向前、拔刀,狹長的刀芒瞬間劈向遠處的魔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