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骨頭,還死硬。”綠袍魏柳狠狠的說道,同時莫名的看了眼躺在遠處昏了過去的青衣少年。青衣少年的劍重創了鑄劍山莊少莊主,同時也撞在了綠袍魏柳的心上。
綠袍魏柳謹慎的走向青衣少年,手中緊緊握住細長劍。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青衣少年,綠袍魏柳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盯著青衣少年的頭顱,細長劍瞬間刺了過去。
突然一柄黑色的朴刀沉重的砍向細長劍,細長劍向左一片,卻是刺了個空。面色陰沉的魏柳,緩緩轉身,想也不想的一腳再次踹向一道素衣身影。
碰的一聲,素衣青雲再次飛了出去。
綠袍魏柳拿起手中的細長劍,發現細長劍出現了一道缺口。驚異的看著素衣青雲手中的黑色朴刀,綠袍魏柳慢慢的提著細長劍走了過去。
“拼命的想活,反倒是最後的這點時間不懂得珍惜,我便做會好人給你個痛快,收了你的魂魄,帶著你的屍體,雖說麻煩些,卻也省心,順便給你個痛快。”綠袍魏柳看著躺在泥坑的少年冷冷說道。
似是想起了素衣青雲手中的朴刀,綠袍魏柳對其說道:“你的刀,在你手裡辱了名聲,還是交給我吧。”
說完,綠袍魏柳彎腰向著黑色朴刀撿去。便在此時一柄黑色的朴刀突然活了過來,刀鋒一閃,向著綠袍少年再次劈去。
綠袍魏柳雙腳猛然發力,向後撤去,同時手中的細長劍再次迎向黑色朴刀。只是碰的一聲,手中的細長劍短作兩截,魏柳卻是驚險的躲過了一劫。
再次快速起身,隨手扔掉手中的短劍,雙手化拳,對著青雲便是一頓揍起。或左或右,綠袍魏柳的臉上慢慢升起細密的汗珠,全身更是在雨中升起淡淡的雲霧。
綠袍魏柳似乎累了,輕輕的坐在一旁的空地上。
泥坑中的素衣青雲一片狼藉,血水、泥水混合在一起,手中的黑色朴刀掉落一旁。整個身子彷彿埋入泥坑之中,看不清面容。
泥坑中的青雲並沒有死去,甚至沒有昏迷。紫色的雙眸讓他艱難的躲過了要命的幾拳,金色的光芒抵擋了大部分的拳影。只是全身的疼痛早已讓玄空無法動彈分毫,向著不遠處那個曾經救了自己的青衣少年,正等著自己解救。素衣青雲的右手微微動了動,繼而向著黑色朴刀摸了過去。
坐在一旁的綠袍魏柳,正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驚人少年。看到素衣少年的右手再次摸索起來,綠袍魏柳彷彿再也無法容忍,對著泥坑之中的素衣少年一道重拳打下。
泥坑中的素衣少年剛剛握住黝黑的朴刀,臉上泛起喜悅的神色,便是被一道重拳狠狠的打昏了過去。少年臉上一就掛著笑容,只是再也無法提起手中的朴刀。
綠袍魏柳看著徹底昏了過去的素衣少年,徹底放心了下來。坐在一旁,為了發洩心中的怒火,一身元氣早已用盡。
突然黑雲密佈的天空一道閃電劈下,瞬間折斷了不遠處的一棵巨樹。熊熊大火在雨中燃燒,不久便是被暴雨澆滅。綠袍魏柳微微動容,只是奇怪往常夏季的暴雨來的突然,卻去的極快,不曾像現在這般持久。
再次一道閃電落下,只是另綠袍魏柳驚愕的是竟是劈中了泥坑中昏了過去的少年身體之上。魏柳急忙檢查,卻是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心底憑空多出些許不安。
泥坑中的素衣青雲,全身焦糊,只是金色光芒下一條巨大的閃電巨龍游弋。不斷的遊走於青雲的全身竅穴,只是每走上一個竅穴,閃電的光芒便是暗淡了幾分,青雲的身體卻是恢復了幾分。不久閃電巨龍慢慢消失了蹤影,青雲的身體卻是奇蹟般的恢復了過來,隱隱的有雷電閃爍的聲音。
再次看著天空掉落的雨珠,青雲輕輕的擰了擰自己,疼痛讓他確定自己還活著。微微抬眼看見不遠處盤坐閉眼恢復的綠袍少年,青雲瞬間起身,身如閃電來至綠袍魏柳身前,一刀劈向綠袍魏柳。
盤坐的綠袍魏柳感到一股危機,瞬間睜開眼睛,便看到一柄黑色朴刀砍了過來。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躲避,瞬間激起身上的一道光芒迎上,再次飛出一腳踢向旁邊的素衣少年。
素衣少年再次倒飛出去,黑色的朴刀劈向飛來的光芒,瞬間倒飛出去,同時飛出一道閃電光芒,直直劈向綠袍少年。
漫天的雷鳴彷彿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紛紛落向綠袍少年處。一時間漫天的雷電彷彿九天銀河,傾瀉而下,滾滾雷鳴再次響徹天空,仿若雷獄天降。
遠處再次倒地的素衣青雲再次吐出一口血,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雷海,呢喃說道:“佛祖保佑,善惡終有報。”
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間從雷海之中飛出,同時不時發出哀鳴,急速向著遠方飛去。天空隨著雷海的消失,雨滴逐漸減少,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素衣少年彎身撿起黑色的朴刀,愛惜的撫摸著,不時嘴中依舊流出縷縷鮮血。素衣少年並不在意,微微一個念頭,黑色朴刀消失了蹤影。
素衣青雲轉身來到青衣少年身前,撫鼻感覺,仍有氣息。素衣少年開心的笑了起來,揹著青衣少年來到處乾燥的營地,勉強升起一堆篝火,帶著笑容疲憊的倒在了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