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槐離開不久,密室再次出現兩道黑影,看著空空的密室嘆息道:“宗族果然料事如神,那崔槐果然逃了。”
“既然不想讓他逃,為何不設計留下。”其中一道黑影問道。
另一道黑影得意說道:“幸好宗主早有解釋,不然真不知怎麼回答你。宗主說那個書呆子多半會破壞宗主的計劃,點醒那個蠢蛋崔槐。而且宗主說,崔槐不過廢物一個,抓與不抓並無太大區別,倒是那三個孩子不容有失。”
“還是宗主大人聖明。”說完,兩道黑影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盞青燈緩緩燃燒。
青雲三人一路繼續前行,慢慢來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深處。夜晚的森林危險重重,況且三人已趕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憊不堪,三人便在森林一處池塘旁升起一團篝火,紮營休息。
月色時明時暗,林中的薄霧慢慢升騰。就在此時緩緩走出一名綠袍少年,眼神陰冷,臉色異常白皙,並無半點血色。身材健壯,手中拿著一柄黑色摺扇,摺扇上赫然畫著一隻黑色頭顱,在黑暗中,頭顱的雙眼閃爍著淡淡的綠光,處處透露著陰冷的氣息。
少年身後跟著兩名壯碩的男子,面色同樣異常白皙,長相更有九分相同,衣衫款式相同,古樸長衫,只是顏色一白一黑。
少年看著青雲三人並不言語,只是死死的盯著三人。
青雲三人看著眼前陰森詭異的三人一陣心寒,牢牢的靠在一起。
就在此時林中再次走出一名少年。一身青衣,身材修長,頭髮並未扎贊,散落的打在背後的少年。少年手中一柄匕首大小的雪白短劍,一縷細小的劍穗,劍穗上掛著一尊貔貅雕像。
正是那剛離開私塾的少年小林,小林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一雙纖手揉著眼睛,嘴中嘟囔道:“怎麼這麼吵,還讓不讓睡覺了。”
綠袍少年看著眼前的青衣少年,微微一驚,眼神仔細打量過少年後,便是停在了少年手中的雪白短劍之上。
青衣少你卻是沒有看向綠袍少年,只是淡淡一瞥說道:“噬靈一族的人?”
綠袍少年微微點頭,算是回答了青衣少年。
“我勸你趁著我心情不錯,趕緊離開。不然就憑你和你身後的兩位,你的小命只怕保不住。”睡眼惺忪,哈欠連天的林姓少年淡淡說道。
“哦?那你看這樣夠不夠?”說完綠袍少年便是拍了拍手,黑暗中飯再次走出兩道身影。
一人一身血氣逼人,與那屠夫相比,血氣卻是絲毫不弱。一雙眼睛血紅,臉色卻是微微紫黑,濃濃的眉毛配上誇張的嘴,駝著背拄著柺杖走到前面來,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青衣少年。
另一名老者,頭髮花白,一身灰衣,白皙乾淨的臉上雖掛滿微笑,卻給人陰冷的感覺。背後的影子左右飄搖,似乎隨時都要消失一般。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本人噬靈族魏家三少魏柳,這兩位分別是血總血屠長老,殷都鬼宗殷槐長老,俱是我請來幫忙的人,不知現在夠不夠?”
“場子倒是撐起來了,就是不知身手如何?”
綠袍少年聞言並不動怒,淡淡說道:“不知閣下聽沒聽說過我魏家生死靈衛,忘了介紹了,我身後的兩位便是生靈衛和死靈衛。這裡更是早已被血屠長老佈置下了山河血陣,只怕幾位想要離開卻是萬萬不能的。”
“原來二位在這裡,早就聽聞二位大名,今日倒要討教一下。”黑暗裡走出一名身著鎧甲的男子,只是一柄明晃晃的長刀,彷彿要把這冷漠的夜空從中劈開。
“京都龍衛,難道你是金龍衛秦烈?”魏柳驚訝的說道。
“他的確是是金龍衛統領秦烈,大秦的京都衛。”回答魏柳的不是穿著鎧甲的男子,黑暗中再次走出一名女子,女子走路明明很慢,只是瞬間便到了眾人面前,更令人奇怪的是,誰也看不清女子容貌,只能看見那女搖曳的身姿。
“殷都鬼宗原來也敢來這東州,倒是讓我好奇這少年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竟能讓殷槐長老前來,只是上次殷長老好像欠小女子一個人情吧。”女子身著一身紅袍,在這黑色的夜裡卻是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面對這二人的出現,魏家三公子卻是慢慢的沉默下來,只是雪白的臉上充滿了陰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