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離看著此時的神農月,第一次感覺到深深的畏懼。只是看著神農月的種種九黎一族的秘法,想著修行之難,道心之重,苗離竟是漸漸恢復了過來。
“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對我九黎一族的秘法瞭解甚多,只是你應該能發現,你並不能將九黎的功法發揮到極致,畢竟你沒有純正的九黎血脈。如今我便讓你看看真正的九黎秘術吧。”說完苗離竟然迅速向後退去,場中劇烈震動,竟是再次出現十隻銅館,巨大的銅館開啟,十具古老的殭屍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苗離雙手結印,猛然向大地拍去,十具金屍瞬間醒來,朝著神農月跑去。
看著襲來的十具金屍,神農月卻是冷哼一聲,再次說道:“是嗎?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來多少本小姐接多少。”
說完神農月再次快速結印,神農老者的身影慢慢凝聚,神農老者輕輕向前,便是踏入金屍中間,神農老者剛剛奔入十具金屍面前,金屍的身體便是快速潰散化作一灘血水,鮮血染紅金屍身前的大地,在大地上呈現出一個神奇的祭祀圖紋,老者進入祭祀古文中便是瞬間融化,變成一團灰燼,只是灰燼落地竟變成藍色火焰,紛紛沒入金屍體內,金屍竟是慢慢散發出藍色的火焰光芒。
“所有的九黎秘術終歸只能屬於我九黎一族,你的所修行的九黎的秘術,只是空有其形都逃不過九黎一族的根本。”金屍身後的苗離看著神農月冷漠的說道,同時就在金屍繼續向前跑去時,九黎卻是取出一個白色石偶,一口鮮血吐出,看著神農月的眼神,竟是慢慢的變成紫色。
神農月看著襲來的十具金屍,身影不斷變換,左右閃躲,同時不斷向苗離跑去,就欲襲向苗離本人。正如苗離所言所有的外物終究逃不過根本的控制,只有改變根本,才能解決現狀。但是遠處的苗離似乎早就知道,白色的石偶慢慢變大,最後立在苗離身後,並在苗離的周圍形成巨大的紫色屏障。神農月來到苗離身前拍出數掌,只是拍在紫色的屏障引起屏障一陣波動,卻是打不破苗離身前的屏障,苗離看著神農月露出殘酷的笑容,再次取出一個獸骨做的骨頭人偶,同時慢慢取出一段頭髮,神農月看見苗離手中的頭髮,表情瞬間凝重起來。苗離將頭髮燃燒起來,最後的灰燼藏於獸骨人偶裡面,人偶的面孔漸漸變成神農月的面容。
“原本我想只是教訓教訓你,只是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不開竅。看來正如父親所說,成長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現在就讓你付出一些代價吧。”說完,神農月的身體慢慢發生神奇的變化,神農月的頭上慢慢長出兩隻獸角,身體漸漸消失。
就在此時苗離將一根金針刺向人偶,神農月的身體竟是漸漸再次顯現,十具金屍便在此時來到神農月身前,關鍵時刻,神農月的兩隻獸角慢慢淡化消失,神農月的身上卻是飛出一隻圓形玉璧,玉璧慢慢變大,從中竟然飛出十隻巨大的靈獸,牢牢的抵擋住十具金屍,玉璧再次消失出現在神農月的手臂之上。
“乾坤玉璧,萬獸臣服。你怎麼會有乾坤玉璧,傳言中,它不是應該存在藥宗之內嗎?”苗離大驚失色的問道。
“哦,看來你們九黎一族對我神農谷倒是瞭解。難道你忘記嗎?知道的越多便是死的越快。”神農月冷冷的看著苗離說道。
只是慢慢的神農月的身體再次消失,苗離急忙再次取出金針刺向人偶,然而人偶慢慢的碎掉,看著手中的碎屑,苗離急忙走向石偶,融入石偶之中,就在他融入石偶的瞬間,神農月的身影卻是出現在石偶面前。
“九黎一族原本處於蠻荒之地,到處都是毒蟲、猛獸,為了生存你們不惜自相殘殺,卻是我神農師祖遊歷到此,更將毒、藥相生相剋之法傳授,教會了你們用藥治療疾病,用毒自我防護,教會了你們生存。雖然你們隨後發展出各種功法,威震南州,卻還能牢記師祖當年恩情,歷屆家族傳承者都會來萬毒谷學習,以示尊敬。看看現在的你,哪裡還有敬畏可言,更談不上感恩。所以我說你犯了九黎一族最大的族規只怕你這少主回去少不了懲戒,更有可能失去少主之位。你不是奇怪我怎麼會你們九黎秘術嗎,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的母親便是九黎一族的聖女,所以你的九黎一族的秘法又如何難得了我。血脈之界對我來說,更是不存在的東西。”說完神農月一掌打向石像,苗離瞬間心如死灰,石像慢慢打碎,苗離再次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十具金屍似是感應到苗離的情況,竟是瞬間出現在神農月身前,只是神農月的身影再次透明,慢慢消失不見了,苗離艱難的站了起來,卻是張手一揮,所有九黎秘術紛紛消失,九黎雙手抱拳,一臉頹然的向著神農月一拜說道:“在下認輸,還請高抬貴手。”
神農月的身影慢慢出現,冷哼一聲,也不多說,只是不再向著苗離走去,轉身離開。
苗離同樣轉身離開,只是神情中滿是說不出的落寞。
“看來這小子不日便要離開了,倒是可惜了,不然毒經古巫篇必將令其大放光芒,石碑之上必留其名。”青衣老者再次說道。
“倒也不一定,雖然他確實敗的一塌糊塗,道心都可能動搖,只是有九黎的那位在,少年必定東山再起。下次相遇,誰勝誰負還說不定,看來九黎一族又要迎來新的昌盛。不妨將毒經古巫篇抄錄送他,結個善緣。”另一位老者說道。
“不錯,只是還是要派人去九黎一族走動走動了。他們的名氣越來越大,但卻不能忘記了我神農氏的存在。”青衣老者思索後說道,眼神中卻是帶著濃濃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