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一族地處南方,與我們東州更是相隔萬里有餘,但九黎一族長年來我們萬毒谷學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就在丹童和花弄二人比試之時,神農月面對著苗離說道。
苗離突然聽見神農月的聲音,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神農月,好奇的問道:“願聞其詳。”
就苗離而言,離開世代生活的地方,來到這萬毒谷,總讓他感到奇怪,九黎一族雖然在東州沒有太大的名氣,但也讓東州一些勢力有所顧及。但在南州,九黎一族更是讓人感到畏懼的存在,九黎一族的上古巫術和蠱術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九黎一族的御屍之道,更是極為罕見,但卻是傷人最多,為南州人所瞭解的九黎一族的招牌功夫。只是令苗離萬分不解的是,歷代九黎族主,卻是要來萬毒谷歷練學習,更有甚者拜入萬毒谷。苗離曾經詢問過宗內前輩,卻是被告知,只有族主方能瞭解其中原委,如今聽到神農月問出來,苗離卻是越發好奇。
“想知道?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們宗族吧,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和苗蒲狼狽為奸。若我所料不差,苗蒲並不是九黎族族人,卻能學習到九黎一族的古巫,不得不說你們關係非常親密,只是你難道忘記了祖訓,九黎一族的巫術不能外傳嗎?你就等著回去接受族裡懲罰吧。另外比試過後,你便知道為什麼九黎一族都要來我萬毒谷歷練了。”
說罷神農月便是取出一柄青竹色的短棍,打向苗離。苗離同時取出一柄石劍,迎向神農月。神農月的竹棍之上慢慢顯現出一名採藥的老者,看著老者身影,苗離冷笑道:“堂堂毒宗大小姐,修行的竟是藥經,說出去只怕會有損萬毒谷的臉面吧。”
神農月看著苗離並不多說,將老者虛影實化,變成一位老者,老者與神農夏的樣貌有幾分相似。老者與神農月互為掎角之勢襲向苗離。
“哼,我九黎一族就是不怕人多。”苗離冷哼過後,身影慢慢虛化,竟是消失在二人面前,只是再次出現時在其周圍居然出現兩具乾屍,乾屍向著神農月實化的虛影老者打去,老者一人抵擋兩具刀槍不入的乾屍,頓時陷入困境,但神農月卻並不擔心,就在苗離得意之時,老者的身軀再次虛化,消失不見了,只是乾屍卻彷彿中毒一般,原本刀槍不入的身體竟是慢慢融化,最後化為一灘血水,血水之中蠕動著兩隻白色蠱蟲,兩隻蠱蟲便欲向神農月襲去,只是還未到跟前,老者的身影再次顯現,張口一吸便是將兩隻蠱蟲吞掉。苗離只覺身體裡的蠱蟲母蟲再也感覺不到兩隻蠱蟲的存在,嘴裡一口鮮血就預噴出,苗離悶哼一聲,吞下中鮮血。閃身避開神農月的襲擊,來到老者身前。但是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前的老者那裡是什麼人,準確的說卻是一具毒蟲聚集而形成的攻擊武器,看到苗離來到虛影身前,神農月瞬間召喚老者虛影分散開來,將苗離牢牢裹住。
苗離全身被毒蟲包裹,但卻沒有聽見苗離的慘叫聲。漸漸的毒蟲分開,苗離彷彿蠶繭一般,竟是外面裹著一層白色蠶繭。慢慢的苗離從裡面出來,不解的看著神農月問道:“你怎麼會我九黎一族的蠱術。”
神農月再次出手,竟是拍出一道綿掌,苗離冷笑便欲閃身躲避,竟是發現全身麻痺,再無法移動,苗離身中綿掌,一口鮮血吐出,只是讓苗離更加奇怪的是,噴出的鮮血竟是彙集到神農月面前的黑色石偶身上,苗離感覺似乎身體已經被控制住,雖然已經調動體內的蠱蟲解了全身的劇毒,只是如今身體彷彿被控制了,便無法抵抗。
“你怎麼會我族的白巫蠱術和巫術?”苗離奇怪的問道。神農月慢慢向苗離走去,便欲結束這場戰鬥。苗離微微嘆息,身體卻是慢慢的活動起來,神農月停下了腳步看著苗離。
“雖然你給了我很多驚奇,只是用我所擅長的東西對付我便是你最大的錯誤。”苗離看著神農月說道,慢慢的苗離的身後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影,全身的佈滿黑色,一身巫師裝扮,手裡更是拿著祭祀的權杖。
“雖然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厲害,只是你並不瞭解我們九黎一族,白巫之術重在治病救人,對待敵人黑巫師才是我們的守護。”說罷苗離竟是操控黑巫向著神農月走去,黑巫的手上出現了眾多細線,細線彷彿有了生命,向著神農月捲去。
看著飛來的黑色細線,神農月抽身閃避,同時雙手不斷拍向飛來的細繩。掌聲與細繩撞擊在一起,發出濃重的聲音。
“愚蠢,徒手便來接我的厲屍魂鎖,難道就不怕魂鎖上的屍毒嗎?”苗離淡淡的說道。
“屍毒?難道你忘記了這裡是哪?難道你忘記了百毒不侵之體?”神農月不屑的說道,同時雙手慢慢結出奇怪的結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飛來的黑色魂鎖竟是再難前進一分。神農月的身後同時出現一個巨大的巫師黑影,比著苗離的巫師黑影更加凝練了幾分。
“怎麼怕了?難道這不是你們九黎一族的功法嗎?想來你應該有辦法解決吧?”神農月笑吟吟的看著苗離,只是落入苗離的眼中,竟是帶著幾分嘲諷。
“這兩個小傢伙有點意思,只是不常到九黎一族走動,九黎一族卻是忘記了敬畏的存在,希望他回去後,能令九黎一族安靜一段時間。”山洞中的青衣老者慢慢說道。
“倒是小丫頭隱藏的有點深了,恐怕她修行的是藥王谷的絕學藥經百草道。若是宗主知道後,想必會雷霆震怒吧。”黑衣老者說道。
“月兒,終究是神農氏族人,神農血脈極其純正,只怕就算宗主知道,也是無能為力。”青衣老者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