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來的老者和憑空出現的男子,青雲的眉頭微皺,總覺得似乎劍邪是為了自己三人而來,旁邊的易鋒向著獨孤明問道:“天邪宗什麼來頭?”
獨孤明臉色凝重的說道:“如果說幽冥宗乃是魔道之首的話,天邪宗可以說是天下邪宗之首,天邪宗做事陰狠、毒辣、睚眥必報,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為天下正宗深惡痛絕,但卻從未有宗門上門討伐,乃是因為天邪宗本就奉行有仇報仇,一旦招惹他們,就會有無盡的麻煩。”靈雲和易鋒深以為然。
秦凌看著蠻鬼宗、天邪宗四人卻是有點擔憂,蠻鬼總少主雖被四虎將纏住,但卻無法戰勝蠻坤。蠻奴和影老也在僵持不下,倒不是不能解決,但影老只怕也要付出身負重傷的代價。儒生受傷嚴重,已是沒有再戰之力, 再說儒生本就為了三才而來,如今恩怨以解,在沒有拼命的道理。就在秦凌擔憂之際,從*走出老城主。看著老人出現,天邪宗的老者卻是一臉凝重,似乎老城主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危險。
“大秦定國公秦虞,好久不見,看來身上的傷被三人卻是治好了,今天的事倒是我們唐突了,但只要定國公交出三人,讓我帶回宗門,我們便不再參與此事。”
青雲聞言暗歎一聲果然,只怕天邪宗的少宗主死在自己三人之手之事,天邪宗早已查到,如今便是尋仇而來。
受傷的王洪聽後,卻是著急喊道:“劍邪長老,莫不是忘了當初的約定,若是不能完成約定之事,只怕我王家也不會就此放過天邪宗的。”
老者看著王洪,卻是詭異的笑了,手中的短劍慢慢變成血紅,劍身有鮮血滲出,而遠處的王洪臉色慢慢變白,最後竟是化作一具乾屍,老者彷彿沒有看見一般,隨意說道:“我天邪宗還真有害怕的人物,只是你王家不算,更何況你這被棄的王家主。定國公,你看我送了你一分大禮,你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
秦虞雖不知天邪宗劍邪為何會索要三人,但也知道天邪宗的行事風格,慢慢的搖頭,同時取出一把古青色的朴刀,對劍邪說道:“我秦虞征戰多年,從未恩將仇報,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傷病多年已是很久沒有出手了,你看這手中的老傢伙都生鏽了,如今遇見劍邪長老,說不定能讓我的寶刀再現往日鋒芒。”
劍邪老者看著秦虞微笑說道:“雖然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但若是我出手,只怕令郎的小命卻也不一定能保住吧。”說吧便是手指微微向著秦凌的方向一彈。
就在在場的幾人說話的功夫,獨孤明卻是消失在青雲三人身旁,只是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秦凌身旁,同時向著上方一掌拍出,天空中發出一聲巨響。響聲正在秦凌的頭頂處炸裂,秦凌哪裡還能不明白是眼前的少年救了自己一命,秦凌對著獨孤明行禮說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獨孤明冷漠的看了秦凌一眼,秦凌只覺全身冰冷,彷彿置身一片黑色海洋,全身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
“這次出手便是感謝老城主多年的照顧,我只會在出手一次,咱們就兩清了。”獨孤明冷漠的看著老城主說道。
對面的天邪宗大師兄卻是凝重的看著獨孤明,然後詢問道:“鄙人天邪宗血屠屠洪,敢問閣下是誰,怎麼感覺一身功法和我們如此相似?”
獨孤明卻是並不答話,手中出現幽冥印,雙手一推,便是將幽冥印推向天邪宗大師兄血屠,血屠起先並不在意隨手打出一道血色光芒,只是瞬間血芒剛剛觸及幽冥印,便是化作虛無。這讓血屠大驚失色,急忙取出一座血色古鐘,打向幽冥印,獨孤明不屑的向血屠走去。古鐘碰見幽冥玉璽,卻是被牢牢的吸引住,古鐘上的血色竟是慢慢變成一團黑煙消失。血屠大驚失色,要知道這座古鐘,使用萬千修者的經血煉製,一般的法寶碰上便會被被汙,失去法力,此時竟是隱約被剋制,如何不讓他大驚失色。急忙召回古鐘,只是古鐘竟是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想要回去?還你。”獨孤明反手一推,推向天邪宗大師兄。就在古鐘馬上便要接觸到血屠之時,劍邪卻是出現在血屠身前,揮手一接,接住古鐘,並將血屠帶回到一旁。
“幽冥道,你是冥魔太子?”劍邪看著獨孤明問道。
“天邪宗倒也不全是一群蠢材,算你有點眼力,你不是要那三個人嗎?只要打敗我,他們三人我雙手奉上。”獨孤明看著老者慢慢說道。
“敢問那三人和你是什麼關係?”老者再次問道,只是回答他的卻是獨孤名的幽冥玉璽。老者無奈的彈開幽冥玉璽,飛身帶著血屠離開。一時留下在場目瞪口呆的幾人,獨孤明雙手打出一道綿綿的掌力,對著虛空喊道:“希望你們不要再找那三人麻煩,否則冥魔太子必定登門拜訪。”
原本離開的劍邪聽聞此話,竟是一陣無奈,微微嘆息大袖向後一揮,後方發出驚天爆炸,原本被四位老者封印的城主府,發出巨大爆炸,四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老城主剛要向獨孤明道謝,獨孤明便是愛理不理的走向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廳裡,彷彿看戲一般。秦虞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剩下二人。只是此時的蠻鬼宗二人早有離開之意,看見場面戲劇般的峰迴路轉,二話不說,直奔門外奔去。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秦虞揮手打出一道刀芒,蠻鬼宗二人看著飛來的刀芒,不惜強行劃破空間,躍跳進空間裂縫裡面。秦虞同樣劃破空間,再次打出一道刀芒,空間內發出一段痛苦的咆哮聲,進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你們逃跑的快,不過幾日後老夫登門拜訪,到時還望蠻族好好招待。”秦虞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