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懵的許在抬起頭看他。
金絲邊眼鏡已經被她撞掉,漂亮的丹鳳眼隨著他的表情,微微彎起,不知細碎的光影裡是戲謔還是嘲弄。
許在紅著臉,想趕緊從他身上爬起來,又猛地撞上了車頂,疼的眼角沁出了淚珠。
“笨蛋。”
陸斯衡寵溺地攬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揉她撞痛的頭頂,一手穿過她的腰將車門闔死。
車裡安安靜靜,氛圍剛剛好。
陸斯衡的手從她的頭頂移到了後脖頸,另一隻手向下伸向西褲。
許在的手突然摁住他的。
涼涼軟軟的。
許在雙眸閃爍,不敢與他對視,但已經下定決心,再忸怩多少顯得有些矯情。
今晚的相親看來很成功。
許久沒搭理她的陸斯衡來找她,怕是想盡快恢復功能,別讓女方嫌棄而導致分手。
“我來。”
陸斯衡:“……”
女孩從他腿上滑了下去。
大奔四十萬左右的車,後排空間非常狹小,男人兩條大長腿就佔了大半,女孩的身體只能蜷縮在角落,卡在前排座椅和中間地板凸起的方寸間。
作為大牌車,不管是低端還是頂級密閉性都特別好,隔絕了外界噪音,陸斯衡耳邊只剩下金屬的碰撞聲,和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
迷幻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與許在一起養的兔子。
兔子有個屬於自己的籠子,籠子邊掛著滾珠水壺。
每每小許在會拉著他看兔子喝水。
兔子的毛很白,嘴唇粉粉的,舌頭又軟又紅,舔水珠時小心翼翼,時不時發出吞嚥的聲音。
真的一模一樣。
凝著女孩黢黑的頭頂,架在車窗的手壓在他想笑的眼眉。
她是一點都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