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唐佳佳即可站起,走到大螢幕前,投放病人資料。
“35床病人,女性,五十歲,三年前因蛛網膜下腔出血急救送我院,由於手術前,出血就擴散,左腦有個超出3公分的大血腫,情況危急做了左側大腦動脈瘤夾閉術。而最近主訴自己找不到活著的感覺,和出現自己已死的念頭,再次來我院就醫。”
西門川隨口問了句:“三年前誰做的手術?”
唐佳佳卡了一下。
女皇射來死亡目光。
“您啊。”
會議室一片安靜。
下一秒,科室裡的醫生和見習生為避免尷尬,佯裝激烈討論。
“聽上去像是抑鬱症。”
“女性五十歲,也有可能是更年期伴植物神經系統和內分泌功能紊亂。”
“精神分裂吧!這個不歸我們腦外科管,應該轉交給精神科。”
“……”
大家討論不出一個統一的意見,齊刷刷看向悠哉悠哉喝冰美式的女皇。
西門川吧唧吸管,種了假睫毛的大眼,掃視一圈眾人,最後視線落在見習生中身高最矮的那個。
紅甲點著她。
“你來說。”
比起許在,更慌的是唐佳佳,就說她們一起進來,肯定沒好事。
病例分析會上,女皇從來沒有讓見習生回答過問題。
今天她竟破天荒地指名要個才來科室一天,不,是不到一個小時的見習生來給病例下診斷。
這是要找藉口處置了她。
“主任,她還是在讀生。”唐佳佳硬著頭皮,為許在求情。
也不是她們關係有多好,只是見習生的考核是否合格,與她這個帶教老師的獎金息息相關。
西門川不接她的話,誇張的大紅唇勾起惡劣的弧度。
“北大醫學生,本博連讀,我就想知道有多牛,沒畢業連開顱都敢做。”
西門川說完,唐佳佳一身冷汗。
面對連院長都要忍氣吞聲的腦外科女皇的針對,被點名的女孩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驚慌。
她上前一步,程晨拉了她一下胳膊。
程晨不解為什麼西門主任要對許在說出這樣的話。
或僅僅是因為美女都討厭其他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