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禮上他看著祁堰還是頗為不爽,但音樂響起,一對璧人緩緩出現的時候,他哭的比花母還慘。
梁年有點無語,有點無措的擦著他的眼淚,帶著心疼“這又不是在床上,你哭什麼。”
趙鴻哲瞪過去眼神和嘴裡的髒話帶著一滴眼淚流下。
梁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好想把人抱在懷裡好好疼他,可是這麼多人看著,他怕趙鴻哲動手打人。
祁堰的腿和常人無異,如果不是他之前主動和花音的父母交代了自己曾經殘疾的事實,花父花母是萬萬看不出來的。
祁堰把自己所有的產業和錢在婚禮上如數交給了葉離
葉離掃了一眼,想翻白眼兒
果然這廝是個有錢人。
業內的CV全都羨煞不已,兩個大佬的結合,無論如何也要來,結果來了這狗糧喂的這麼過分...
葉離覺得每次婚禮的流程她都累的要死,尤其是自從祁堰腿好了之後,她感覺她除了工作吃飯就沒怎麼從床上下來過。
除了昨晚上她能回花家休息一晚,之前的一天她還悠悠的看著祁堰的腿在想...
要不什麼時候再給他搞瘸?
她突然覺得還是坐在輪椅上的人比較可愛。
翠花及時出來制止了她瘋狂的想法。
唉...
算了
自家的寶寶
寵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