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遵命。”
被人破了招,納蘭金環有些不高興。想不到那韓奇韞竟然也有幾分本事。納蘭金環想讓南楚坐看大周朝廷混亂,因此以禮佛之名拒不見客。此事合乎情理,大周的官員說不了什麼。可今日韓奇韞以平民為劍,用為民請命破了納蘭金環的貴族特權。你禮佛可以,但你不能霸佔,可如果不霸佔,你讓平民進來了,官員不就也能進來了,所以納蘭金環只能躲著。至於說換個菩薩拜,可今天韓奇韞能領個平民拜千手千眼佛,明天就能有張七溫何奇韞領著殘廢乞丐之流拜別的佛。所以說,在大殿拜佛這招已經不靈了,她被人破招了。不得已之下納蘭金環只能回廂房禮佛,雖說都是禮佛,都是不見客。可大殿之中是在明處,廂房之中是在暗處。在大殿之中時,任何人要使手段都只能從明處來,可到了暗處,就只能看自己的護衛們給不給力了。
唉,要是銀玥在就好了,她一定有辦法。
先不說納蘭金環暗自神傷,大殿外的韓奇韞本來見著南楚公主都要出來了,以為自己可以得償所願,想不到卻突然一轉身又走了。想要追上去卻被侍衛給攔了下來。眼見著功虧一簣,韓奇韞心中忍不住抱怨道:那算命的騙子說這法子可以見到公主,結果還是沒見著,不行,我得再找他去。
於是急匆匆往外走,至於那個想要磕頭感謝他的平民他理都不理。不過一介賤民,要不是為了見南楚公主,誰管他老孃死活。
韓奇韞出了大相國寺,沒走多久,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小巷子,巷口有人擺了一個算命的攤子。
有了,韓奇韞急忙上前:“我說算命的,你確實有一手。”
“怎麼?”李東生摸了摸自己仙風道骨的假鬍子道:“居士得償所願了?”
“就差一點了。”韓奇韞咬牙道:“來,你在給我算一卦。”說著韓奇韞在攤上傻了幾個銅板。
真摳,李東生一邊吐槽,一邊還是假模假樣的彈手指:“客人這次想見的還是那禮佛之人對吧?”
“沒錯。”韓奇韞眼前一亮“道長你在給我好生算算,這次見到那禮佛之人的契機是在何處。”
“嗯,讓我看看哈。”李東生慢悠悠道:“想要見到禮佛之人,自然要找有佛緣之人,上次我已經給居士算到了一位,這一次嘛,嗯,讓我看看,有了,茶!”
“茶?”
“沒錯,這一次老道算到了個茶字!”
“道長,這茶字何解?”
“嗯,以本道長看,這茶字定時代表了喝茶之人,且這喝茶之人和居士你的關係定不簡單。”
“本官.....我知道的喝茶的人太多了,光靠一個茶字,我實在想不到是何人?”
所以說你笨啊,李東生心中暗自吐槽,繼續忽悠道:“這茶代表這好茶,定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了,同時茶象徵著身份,以為著此人身份定比你高。居士你可以仔細想想,這何人既與你關係密切,有身居高位,還經常喝茶的呀?”
聽到李東生幾乎明示的話語,韓奇韞終於若有所思。
他其實想到了是誰。
有一個人自從他記事起似乎就在喝茶,和他關係密切而且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