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麼嗎?”秦冥問道。
這中年人看到秦冥一副學生打工仔的樣子,立刻流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雖然他掩飾地很好,但秦冥還是感覺到了。中年人向後退了兩步,遠離櫃檯。
“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他冷冷道。
老闆?那不就是秦姐嗎?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找秦姐做什麼?怎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傢伙?
“算了,懶得跟你講!”他厭惡地看了秦冥一眼,然後拿出一部閃亮亮的手機,打電話的時候還特意露出帶在左手腕的名貴金錶。
一些食客們無意間看到他的名貴金錶,立刻露出了吃驚和羨慕的神情。這塊手錶起碼要上萬塊錢吧?這傢伙還真有錢,普通人哪裡捨得拿一萬塊錢就為了一塊手錶?
餘光瞥見了眾人那羨慕的目光,男人神色越發高傲起來,把頭一歪,彷彿不屑於他們的目光一樣。
“婉兒,我到了,你出來吧。”電話接通之後,他語氣變得無比的溫柔,溫柔地讓人感到噁心。
不一會兒,秦姐就出來了,不過她沒有精心打扮,只是簡單換了一下衣服而已,也沒有化妝。
如果是別的女人,在不打扮不化妝的情況下,基本上都要淪為平凡,但是此時在她這裡,不僅沒有看到平凡,反而讓人感覺非常乾淨,有種出水芙蓉的感覺。
看到秦姐出來,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啊,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好像很平凡,但是第二眼看的時候,就給人無比驚豔的感覺。
他玩了那麼多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間極品!
如果能夠把這個女人衣服全部扒光,然後狠狠按在**上狠幹一翻,鐵定會爽翻天了!
當然了,這些想法就是在心裡面想想就好了,不能表現在臉上。只不過他臉部和神情的細微變化,又怎麼可能躲得過秦冥的火眼金睛?
事實上,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秦冥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了。
“行了,我們出去吧。”
秦姐低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看秦冥。那個男人開心地笑了一下,然後挽住秦姐的手。秦姐只是掙扎了一下就任由他了。
在後面看著,秦冥的心臟莫名地抽動了一下,覺得頗為難受,胸口彷彿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納蘭,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是誰?”等他們坐車離開以後,秦冥立刻把納蘭徒抓過來詢問。
“他啊?是一位小開,聽說家裡不錯,有一次來我們這裡吃東西,和她聊天,還聊得頗為投緣,後來就慢慢開始約會了,怎麼了?”
納蘭徒問道。
“多久了?他們沒有在外面過夜吧?”
秦冥想了一下,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內心莫名的緊張和擔憂,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納蘭徒看了他一眼,失聲笑道:“怎麼可能,她像是那種在外面隨便過夜的人嗎?怎麼,你幹嘛這麼問?”
聽到這個答案,秦冥莫名鬆了一口氣。就要出門,想跟上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見狀,納蘭徒攔住他。
“師父,你去哪裡啊?不會是想要棒打鴛鴦吧?這可不好,咱們都是文明人,不能這樣做!”
“我棒打你個鬼啊,我就跟上去看看而已!”
“真的啊?其實我很支援你,如果你把她搶回來,我一定和老白替你喝彩,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總覺得不靠譜……”
沒想到平時板著一張臉的納蘭徒竟然那麼多話,那麼**,秦冥懶得理他,心說你比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