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說,不少人都感到既吃驚又好奇,如果是別人這樣說,那無所謂,可說這話的人卻是沈老啊。
這代表了什麼,意思就是這個少年身份地位都不在他之下,甚至還在他之上,所以就算是他都不好去幹涉這少年的言論。
不過對於這樣的答覆,吳局顯然很不滿意。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放下毛筆,彭二爺臉色極為陰沉地站起來,目光鋒利如刀,像是要殺人一樣盯著秦冥。沒想到,這人最後還是出來了,他心裡極為怨恨。
秦冥無視他的敵意,輕笑道:“彭二爺真是貴人多忘事,不會那麼快就忘記我了吧?”
他這樣說,彭二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地瞪著他。
眾人看著兩人的模樣,聽見他們的對話都有些驚奇,難道他們之前認識?不過看彭二爺眼中滿是敵意,恐怕兩個人的關係不怎麼友好啊。
“在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這麼多年,除了沈老和有限的幾個人之外,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尤其是剛才,所有人都等著他寫藥方,連吳局都替他上下打點,正是他虛榮心爆棚的時候,誰知道這毛頭小子竟然這時發難?
“時間沒過多久,彭二爺還是那麼厲害,一點都不服軟,是上次對你的打擊還太小了不成?”
秦冥裝作思考的樣子,說道。
眾位老中醫眼中的驚疑之色更重了,怎麼聽他的語氣,彭二爺還在他手中吃過癟?
彭二爺也害怕被人家揭短,所以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趕緊轉移話題,“我正要開方子,你打斷我,是什麼居心?”
“你方子又用不了,寫了也是白寫。”
秦冥攤開雙手,直白地告訴他這個方子是沒有用的,然而這種話,不僅是質疑彭二爺,更激起了其他人的憤怒。
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讓吳局老父親的病趕緊好,所以說彭二爺的方子就是至關重要的,誰知道就要把事情解決的時候,會有這麼一個臭小子跳出來唱反調?
“是嗎?那你現在可是代表了沈家?代表沈老的濟世醫館說話?”
彭二爺眯起了眼睛,語氣有些陰冷。他這句話可以說是有些不懷好意,因為他直接指名,秦冥的開口,其實就是沈老在背後指使。
沈老又何嘗不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不過現在的他,完全不理會,而是笑眯眯道:“我也希望他能代表我的濟世醫館,但是話語權不在我這裡,這要看秦小友怎麼說了。”
說完之後,他得意洋洋地把雙手揹負在身後,眼睛微微閉起來,顯然是放手讓秦冥一個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