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有資格讓我跟你交流?”
聲音響起之時,眾人都很是默契地分開一條通道,只見一個年輕人用白色抹布把手擦乾淨後,心疼地看著秦姐那被燙傷的手臂。
“我沒事的。”
秦姐安慰他道。
秦冥眉頭皺起,被燙傷這件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如果處理不好,傷口很有可能還會潰瘍,尤其是被燙傷的面積還不小。
他心疼地吹了兩口氣,運用了靈力,所以傷口很快就消腫了,也不痛了。
“等回家我給你敷藥。”秦冥說道。
秦姐乖巧地點頭,聽到“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心頭暖暖的,臉上也多了一些羞意。
見到秦冥,納蘭徒眼睛一亮,高聲道:“你就是老闆?也是主廚?”
這時,秦冥這才抬眼看他們,只不過這眼神十分冰冷。“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納蘭徒和白山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說這小子還挺傲的,在廚師界,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們說話,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小輩。
“這麼說來,這碟炒飯就是你做的了?”
指著地上沒了溫度的炒飯,白山道。只是他的語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在對人頤指氣使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在後方的老何把秦冥的表情變化看得清清楚楚,當他看見秦冥眼中的冷意的時候,心說壞了,惹了這人可沒什麼好下場,趕忙就出來和稀泥。
“不是小兄弟做的還能是誰做的?”老何罵道,然後來到秦冥面前,笑道:“小兄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昨天那個美食家啊。”
“我記得,你就是這樣帶朋友來的?”秦冥皮笑肉不笑。
老何心裡咯噔一聲,知道這人生氣了,正要好好解釋的時候,白山卻大聲道:“我看你這東西還算不錯,回去給我拿碟炒飯出來吧。”
他的語氣像是命令一樣,秦冥一動不動,周圍的客人卻一下子氣笑了。他們指著白山諷刺起來。
“切,這裡不過是小餐館而已,哪裡有你們看得上的美食?”
“就是,我們這幫社會底層的人來這裡就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可不像幾位高高在上的大廚師,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他們可都還記得,剛才這兩人是很看不起這裡的。現在,他們就把這些話給還回去了。
白山氣得不得了,納蘭徒也很是不悅,心說我們吃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你還想找什麼麻煩?
看到大家都同仇敵愾,又看了兩位高傲的同伴一眼,老何嘆了口氣,退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調解也沒用了,只能讓這兩人受到教訓才知道錯誤。
“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去?”納蘭徒見秦冥面無表情,也沒有要開鍋的樣子,不由怒道。
秦姐沒有說話,將權力都放給身邊的年輕人。她知道,秦冥一定可以把事情解決得很圓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