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究竟是想幹什麼?”秦冥的聲音當中壓抑著濃烈的怒火,如果炎黃大地的神獸被這些島國爛人給糟蹋了,他絕對是忍無可忍的!
在秦冥的懷中,婉兒可以無比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怒火。她內心也充滿了疑問,可是現在顯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那我們要怎麼辦?要上去阻止他們嗎?”她悄悄問道。
秦冥搖搖頭,現在他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不想那麼快就出去插手,起碼也要把情況弄清楚了才行。
“先看看,等弄清楚他們的意圖之後再說吧。”秦冥說道。
在小潭邊上,兩個島國人的手已經是按在了武士刀的刀柄上面了。他們看著白澤的神俊,兩眼冒光,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啊。
“青木君,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一次什麼都值了,不愧是炎黃的神獸,這種威勢就不是一般的妖獸能夠擁有的!”
遠藤盯著漂浮在水潭上方的白澤神獸,眼中的貪婪之色顯露無疑。
“再怎麼厲害那又有什麼用?還不全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什麼神獸什麼白澤?在我看來就是一隻畜牲而已,殺了就行了!”
青木陰狠地說道,他已經將武士刀抽出來半分了,那青色的寒光彷彿一道死亡的資訊一樣,令人為之戰慄。
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沉睡當中的白澤突然睜開了眼睛,兩道柔和白光在眼中一閃即逝。
在感受到了來自於他們的敵意和殺意之後,它的目光也隨之冷冽了起來,就好像隱藏在寒風當中的一把閃亮刀子一樣。
白澤不慌不忙地翻了個身,然後在虛空之中站了起來,他的四隻腳上面,繚繞著四團小小的雲氣,也就是這四團小小的雲氣在支撐著他的身軀。
冷漠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掃了一眼之後,看到他們那怪異的服侍,白澤就露出了厭惡和不屑的神色。
“島國的人?來幹什麼?”他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人的聲音,渾厚有力。
“嘿嘿,來幹什麼?當然是找你啦。”遠藤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條縫了。
他們在炎黃大地上面待了那麼多年,自然還是會說炎黃語的,只是平時不屑於說而已。在他們的心目中,只有島國語才是最為高貴,最為好聽的語言。
或許他們不知道,島國語的誕生,又何嘗不是建立在炎黃語的發展和傳播之上?
“我們也不想跟你廢話,我們來就是想要你的血液,如果你配合,肯將血液給我們,我們就可以留你一命,不然的話你這所謂的神獸可就是一堆屍骨了!”
青木已經將武士刀給完全拔了出來,他的刀柄是用臧青色的繩子一圈一圈捲起來的,而刀身微微彎曲,一道極有靈性的青光在上面滑動,就好像是一滴青色的水滴一樣。
刀身通體也是成淡青之色,陣陣逼人的刀氣從刀身之上瀰漫出來,這股無形的力量壓得周圍的植物都抬不起頭了。
聽見他的威脅,白澤目光一寒,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兩個醜陋的島國人也想喝我的血?想得到美,只怕你們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之後,白澤兩隻前腳突然抬了起來,在虛空之中狠狠一踏,兩圈肉眼可見的漣漪立刻盪漾而開,然後化作了兩股強烈的狂風對著二人衝擊過去。
他就沒有跟他們廢話的打算,這兩個島國人來者不善,他可不相信自己交出部分血液,就能夠獲得那個所謂的活命的機會。
況且他可是炎黃大地的神獸啊!神獸白澤怎麼可能會為了活命而像一個奴隸一樣貢獻出自己寶貴的鮮血?
所以今天這一戰是在所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