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聖人他們.”
“都好著呢,太子一事實屬我疏忽了。”道一有些懊惱,“當時在上林苑,遠遠見過太子一回,因羊皮卷和小畢方,倒是不曾注意到。”
王玄之也沒想到,真相兜兜轉轉的,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聖人眼皮子底下的太子都被人換掉,這事兒誰能想得到呢。”
道一:“如幾位尊者那般的人,我不知還有多少,只那一位紅衣尊者,在我檢視狍鴞也就是羊娘子的執念時,與他是第一次見面,當時,我便有一種被他發現的感覺。”
“裴婉儀的記憶中,印證了我的猜測。”
王玄之的心裡發緊,“小一是指,他們皆是修道之人。”
道一:“我觀他們與尋常修道的,似有些不同,具體的還得找到他們才能知曉。”
“眼下不知他們躲到哪裡去了,還是先將雲霧山中的瘴氣解除,待我們下山之後,再去尋人也不遲。”
說完,道一從包裡拿出幾張符紙,吟唱著咒語,黃符立上陣眼上空。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大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籙,音告九天。.功曹符使土地等神。.急急如天皇真君君律令敕!”
雲霧山中雲霧裡的雜質,頓時一掃而空。
王玄之呼吸吐納之間,能感受到自然的歡喜。
一旁等著的山膏,尾巴搖得跟小狗狗似的,“本尊自打被抓進這鬼山裡,頭一回聞到如此香甜的氣息。”
道一摸摸腰間布袋,若是沒有先將陣法破壞,只怕她想祛除這山裡的汙穢之氣,也需要一點工夫,且因有源源不斷的陣眼提供能量,即使驅除也會再生長的。
“雲霧山的瘴氣已解,安道,我們下山吧。”
“好。”
王玄之應下,自從知道太子是假的,他十分擔心在稽胡的將士。
觀‘五字部’行事,從‘五字部’出來的人,又能清白到哪裡去。
他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猜測
下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