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氣味?」道一習以為常的點頭。
花間客裡的人,還有王十一郎,他們看著小畢方,一個個跟活見鬼似的。
「小鳥會開始說話呀!」良久,王十一郎,才結結巴巴指著小畢方的說道。
道一:「咳咳,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胖子,你方才說什麼氣味?」
小畢方控訴的看著王十郎,「他身上的氣味,和那個討厭的囂一樣!」
「簫?和九哥身上的骨笛一樣的嗎?」王十一郎有些發矇。
道一無語的抽抽嘴角,王玄之敏銳的發現,王十郎的面色不對,神色間,甚至有些心虛。
「小一,我們先帶他們回老宅......」王玄之突然提議,道一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同意他的話。
一行人同花間客的夥計說好,正要離開時。
王五叔匆匆趕來,一進酒樓,便尋到他們的身影,「安道,你們也查到了?」
王玄之幾人一愣,他立刻反應過來,王五叔問的是什麼。
他扶著王五叔的胳膊,輕輕的他胳膊上點了幾下,「小兒輩打架,還驚動五叔你了,叫我們怎麼過意得去。」
王五叔焦急的心,一點點平復下來。
他問夥計,「你們掌櫃呢?今日我王家後輩在此生事,想當面同他賠罪。」
王五叔沉寂多年,但他的名頭,外頭的人可能不熟悉他,但在晉縣不知曉他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花間客的夥計正好是認識他的。
他們又沒什麼損失,還招來不少看熱鬧的客人,哪好意思要對方的賠禮。
夥計就能替東家做主,「可是不巧了,我們東家外出進貨,得有一段時日才回來,屆時請五爺你來品嚐新鮮的吃食,你們可一定要賞臉啊。」
王五叔繃著一張臉點頭,「那便多謝你了,回頭你們東家回家,可一定要記得通知我們。」
「一定,一定。」夥計笑著將他們送出門,這和虛虛的抹把汗,便投身迎接下一批客人。
那邊回到王家的一行人,氣氛委實低迷。
王八郎迎面碰見他們,向來多話的他,都只是打完招呼,便離開了。
「小胖子,將方才在酒樓裡的事,再說一遍。」到十七的院裡,道一便不容分說道。
提到這個事,小畢方就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