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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 水的問題? (1 / 3)

魏清愁直接愣住了,他又重新了下手中的令牌,踏出甲板的一隻腳並未收回,仍舊垂在船艙外面。

他仍由汾水河上的風吹著,冷眼看著王玄之:“我不知王郎君是什麼意思,找兩個人翻到魏某的包袱,便編出這麼一個故事來,不得不誇讚一句,王郎君心思敏捷。”

“只是,你說的事情,與魏某人何干?”魏清愁將令牌收進了懷裡,感受到胸口的那份踏實,面上也多了一份從容,“不管你們如何編造故事,這塊令牌都與你口中的故事,毫無干係。”

“你別衝動!”王玄之見他半個身子都往外去了,深怕魏四郎想不開,舉身赴了這汾河水。

“你別過來!”魏四郎制止了王玄之過去的腳步。

從怪魚出現,再到魏清愁被提溜上桅杆,接著又是什麼令牌背後的故事,牽扯出故人相逢不相識,船伕父子已然震驚到麻木,沒有了靈魂的操持著船。

魏清愁大半個身子,在船艙外晃盪,倘若此時來一陣大風浪,他隨時都在掉下去的危險。

而且,船行了一日,早到了汾水河深處。

即使會水的人游回岸邊,也需要一定的體力。

尤其是,眼下,這水裡的怪魚,雖被撈上來了一條,難保沒有其他的。

王玄之半步也不敢再往前,但雙眼卻緊緊他,生怕他掉了下去。

“我不過去,但你先看看令牌的另一面,上面是否刻畫著一支笛子.”王玄之一面說話,一面解下腰間骨笛,“你儘可拿去比對,此笛與令牌,是否一樣。”

魏清愁下意識的,將令牌翻轉過來,他的瞳孔微震。

另一面,果如王玄之所言,上面確實有一面笛子。

伸手接過對方扔過來的骨笛,仔細比對了一番,確實分毫無差。

令牌是玉製的,與骨頭的顏色,原本應該有一定差距的,可不知這骨笛是如何制的,打磨得極為精細,竟如玉色一般,王玄之沒說之前,他一直以為是玉笛。

是以,令牌上的骨笛,與他腰間的骨笛,連色澤都出奇的一致。

他應該相信他們嗎?

魏清愁有些拿捏不準了。

他將骨笛又扔了回去,“確實挺像的,難為王郎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如此合適的說辭。”

魏清愁笑了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世間的巧合,如此之多,也不差這一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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