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那淤泥裡全是毒呢,作為豬的同類,真是智商也差不多呀,害死了自己的全族呢,你是怎麼安心過了這麼多年的?”
濃郁的黑氣,剎那間散了。
豪彘的執念就這麼沒了。
一夜之間,丹水不見。
那一河的淤泥,成了毒藥。
這一隻豪彘犯了錯,不代表其他也是惡的。
至少在它們死前,都沒犯過錯。
還是隻在山上自由奔跑的豪彘,時不時望著丹水裡的人魚流哈喇子。
可這些都是不他們死的理由。
它們被誰害死的?
人魚又何去何從?
她不由仰頭,井口的迷障早沒了。
一輪明亮的弦月高懸於空。
上元佳節才過去幾日。
弦月仍舊明亮。
只有井口大小。
她還真是坐井觀天呀。
看來,得將長安城的妖怪都安置好了。
便要立即動身,去陸地的四極處查探一番。
惡的源頭,還未解決。
真是一口氣都不鬆懈。
在井底找了一根繩子,她將豪彘捆上。
一拉一提。
一人一豬凌空而起,躍出了井底。
井邊只有王玄之人一人。
她眨了眨眼,“安道,人都去哪裡了?”
王玄之指著死得不能再死的豪彘,“這是什麼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