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陽的眉頭皺出一個“川”字,
“這事說不通啊,那老頭兒生下來就是慕容家的人,現在為什麼反過來害自己人?”
“難不成,還有什麼隱情?”
他回過神,正想一探究竟時,大長老卻早已經沒了蹤影。
葉秋陽知道現在想追上去是不可能了,於是只好繫好褲腰帶,打算先離開再說。
原路返回,陳胖子還在原地等待,見到他回來,上前道,
“兄弟你撒個尿這麼慢啊,我差點就去找你了。”
葉秋陽沒有吭聲,把陳胖子拉到一個無人角落,把剛才自己的所見所聞講述了一遍。
聽完以後,陳胖子一拍大腿,罵道,
“握草,原來是這個老東西乾的!”
葉秋陽說道,
“你別急著嚷嚷,事情還沒搞清楚,說不定另有隱情呢?”
陳胖子篤定地說道,
“有個屁的隱情啊,兄弟你仔細想想。”
“出事的時間,剛好是慕容鴻信、慕容坤全部不在,能把握這麼好的時機,肯定就是那個大長老啊!”
“特孃的,這個老東西真夠陰險的,白天跟咱們嚷嚷著一定要抓住作祟者,敢情根本是賊喊捉賊!”
他頓了下,繼續道,
“兄弟,咱倆是等到明天直接把那個大長老逮住,還是怎麼滴,你說。”
葉秋陽沉吟半晌後,開口道,
“暫時先不要聲張,等到明天看情況再決定如何行事。”
陳胖子點頭,“行,我聽你的。”
既然他們已經找到真兇,自然就沒必要繼續巡邏了,跑到廚房搞點東西填飽肚子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次日一早,就傳來訊息,昨天晚上即使整夜巡防,還是有一名弟子失蹤,不知去向......
葉秋陽簡單洗漱後,就到餐廳,跟大家一起吃早飯。
餐桌上,大長老滿臉哀愁地說道,
“昨天夜裡明明通宵警戒,可還是有名弟子失蹤,要是再這樣下去可該如何是好?!”
慕容坤跟二長老,也都是愁眉苦臉說不出話來。
葉秋陽訕訕地笑了下,心說廢話,要是照這樣下去,一百年也逮不到真兇。
他抬起頭,故意試探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