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用,秘書還在那一個勁地唱,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誰也攔不住,拼了命地唱!”
“最後,秘書仰天噴出一口鮮血,硬生生把自己給唱死了!”
“要說大半夜,有人在那唱戲,是怪聲,可有人把自己給活活唱死,就是詭事了!”
“看著地上還帶著溫度的屍體,在聽那不知何處傳來的唱戲聲,董大勝一夥人頭皮發麻,驚呼著逃竄,想用最快的地方離開這鬼地方。”
“他們一口氣衝到電梯,卻怎麼也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電梯裡的一名員工,突然咬斷自己的舌頭,接著用手挖自己的眼珠子,再扯掉自己的耳朵......直到整張臉都血肉模糊,才倒地而死。”
“員工的鮮血,濺滿了電梯,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董大勝跟剩下的兩個人,算是徹底嚇傻了,電梯門一開啟,就瘋了似的往外衝。”
“那唱戲聲仍舊不絕於耳,彷彿根本就是從他們腦袋裡發出來的一樣!”
“他們拼命地狂奔,眼瞅著就要走出公司大門,剩下的那兩名員工,突然廝打在了一起。”
“他們其中一個用身上帶著的小折刀,癲狂地刺對方身體,另一個則是跟瘋狗一樣,撕咬對方血肉......”
“不出兩分鐘,這兩個員工,就倒在血泊之中。”
“董大勝嚇得腿都軟了,最後是爬著逃出的公司、”
“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明明半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會議室開會,規劃專案,甚至都想好了這次生意成功後去哪裡慶祝。”
“可半個小時後,就只剩下董大勝一個人活著了......”
陳鵬飛講的繪聲繪色、眉飛色舞,
“第二天天亮以後,這個董大勝就報了警,警方第一時間封鎖現場。”
“結果想必兄弟你也知道,什麼都沒查出來。”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這是靈異事件,於是,警局就找到了正好在江東市的我。”
“我身為靈異調查局的局長,自然是義無反顧地,就孤身深夜去了大廈調查!”
葉秋陽夾了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咀嚼著問道,“結果呢?”
陳胖子坐下來,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說道,
“結果那玩意兒太厲害,我剛進去就也跟著唱了起來,要不是及時咬破舌尖保持清醒逃了出來,恐怕現在都涼透了!”
葉秋陽好笑,“也就是你,壓根連髒東西的面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