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個巡警忽然過來對著李洛夫低聲彙報:“組長,疏散交通的時候,發現一輛車一直不動,經檢查後發現,一名中年男子被匪徒流彈射中,已經確認死亡。”
原本滿面紅光的李洛夫,瞬間臉就黑了,但還是冷靜指示道:“Call白車,讓醫院再搶救一下。”
“可是那人已經死了……”
“怎麼,你是醫生嗎?你說死了就死了?你能開死亡證明嗎?人命關天你不懂嗎?28153,執行命令,立刻!”
“Yes,sir!”
陳永仁耳朵尖,李洛夫組長的一番話被他一字不漏的聽個正著,心中直呼組長牛批,學到了學到了。
不過看組長臉黑成那樣,這時候他可不敢觸組長的黴頭,只能找藉口遠遠的跑開,讓那名大意之下差點放跑嫌犯的巡警去接受組長暴怒之下的狂風驟雨。
回到警署後,經過行政組一名督察的短暫審訊後,很快事情就水落石出。
原來那名叫何耀東的通緝犯以前在港島做案後,因為初來乍到經驗不足,案子雖然做了不少,卻沒搶到什麼錢,這次在內地老家召集了幾個兄弟偷渡入港,準備再幹一票大的。
但他們運氣不太好,原本一共六個人,在偷渡的時候,一名叫“打靶仔”的同伴可能因為名字不吉利的原因,被巡邏兵直接打了靶,還沒到港島地盤就先一步領了盒飯。
而他們的黴運還遠沒有結束……
剩下的五人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來到港島,何耀東第一時間就帶他們來到之前選定好的目的地“天文臺鐘錶珠寶店”準備下手時,卻發現已經有一名獨行大盜早一步光顧了此地,還被警方和珠寶店的印度阿三護衛隊員現場拿下了。
幾人心存不甘,戀棧不去,驅車在周圍逡巡,最終引起陳永仁的注意,從而導致團滅。
除通緝犯“大東”何耀東外,還有同夥“烏蠅頭”、“八中”、“生雞”三人已經確定被當場擊斃,其中“生雞”在逃跑途中因反抗被擊斃。
而唯一投降的“肥姑”則被生擒並供出一切……
至此,一場“珠寶店搶劫案”在還沒發生的時候就被行動組巡邏警員們扼殺在珠寶店門口。
幾人剛到警署,署長李雷蒙就得到了訊息,在仔細瞭解了情況後,就迫不及待的向上面報功,並通知行政組安排記者釋出會。
其實也不難理解李雷蒙,因為這個何耀東實在是太有名了。
雖然所謂的省港旗兵之中,有著名的“五大悍匪”,而何耀東所犯的案件遠不如其他四人,但由於他是第一個敢拿槍與警方公開較量的人,因此也被稱為省港旗兵的開山鼻祖。
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正是由於他的膽大妄為,竟然開創了一個時代,後面的省港旗兵多多少少都和他有所關聯,或者深受他的影響。
就連現在風頭很盛的大圈賊王陳虎鉅,據說其搶劫的直接理由都是:連何耀東這樣的內地小混混都能把港島警察打得屁滾尿流,老子要是出馬,肯定更是手到擒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陳虎鉅這個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據說還曾經打過高平戰役,從槍林彈雨中拼殺過來的真正牛人,堪稱兵王的人物,來到港島後,那真是如魚得水,如履平地,如砍瓜切菜般連做大案。
從這裡可以看出,何耀東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他江湖地位高啊,把他擊斃了,那對港島的警隊士氣那是多大的振奮?對省港旗兵那是多大的打擊?
新聞釋出會和陳永仁沒什麼關係,那是領導的舞臺,他們只能在外面觀看領導們的表演。
不過就算讓陳永仁去,陳永仁也不太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