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仁在心內暗笑: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怕你搶人頭唄……而且當時也確實只剩那一把槍了……
陳永仁沒理他,仔細數了數地上的屍體:“一、二、三、四、五、六……六具屍體啊,他們不是來了八個人嗎?是不是少了兩個?”
“我草,你們特麼都盯著老大鐵鎮東打,小弟就沒人照顧的嗎?”
陳永仁也毛了,這都是什麼撲街組合,一個個的都盯著老大打,這要是剛剛鐵鎮東不夠堅挺,頂不到自己來補槍,那這人頭算誰的可就是未知數了。
好在射速最快的衝鋒槍子彈威力不夠,雖然打在鐵鎮東身上的子彈最多,但卻都不致命。
曹達華又是個幾十年沒開過槍的老臥底,估計“眾生平等之霰彈槍”打在哪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捧個人場,穿著避彈衣吸引一些火力,又沒有誤傷友軍,對他來說已經是可以記一大功了!
周星星的卡賓槍又是單發的。
哎,果然是三個和尚沒水喝,但凡這裡有一個人少一些私心,多一些配合,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原本智珠在握的關德卿也蒙了,自己之前沒有給大家分配射擊目標嗎?
好像是沒有。
大意了大意了,還是太年輕啊,經驗不足……
看來警隊不讓關德卿帶隊不是沒有道理的……
正在這時,曹達華卻怯怯地說道:“那個,剛剛有兩個人從我這邊跑了,我開槍擊中了一人,但好像沒打死……”
三人望了望曹達華卻都沒有責怪他,畢竟他已經盡力了,而自己三人眼裡卻只盯著大BOSS,有錯也是他們的錯更大。
關德卿一排額頭,想了想安慰幾人道:“沒事,只要殺了鐵鎮山,也算案子結了,跑了兩個小嘍囉,影響不大,回頭我申請發份通緝令……等等,讓我緩緩,我有點想吐……”
曹達華卻繼續吞吞吐吐道:“可是我看他們是往禮堂那個方向跑了。”
他的話音剛落,禮堂內忽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幾人大驚失色,那兩名逃出生天的傢伙,居然沒有繼續逃跑,而是闖進了正在舉行舞會的學校禮堂。
關德卿第一次殺人後的後遺症瞬間被治癒了,她起身立刻命令道:“快去禮堂。”
禮堂內,傻波和飛機二人一身是傷渾身是血的闖了進來,原本含情脈脈的舞會瞬間變成紛亂的菜市場,老師們學生們尖叫著擠作一團。
兩人一進來後,一邊戒備著身後的追兵,一邊用槍指著眾人問道:“誰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
站在林夢想身邊的校長看到這情況,當仁不讓的站出來道:“我是這裡的校長,我希望你不要傷害這裡的學生!”
“好,那我就傷害你!”
傻波說完,一拳把校長擊倒,然後抽腳猛射,校長如同保齡球一般,被抽到角落暈死了過去。
至於真暈假暈,那就不知道了。
兩人中的飛機繼續問道:“誰是這裡的第二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