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出來混的矮騾子呢,就嫌這樣的場子太正規太高階,環境太拘束,不夠自由,寧願去缽蘭街和廟街玩。
另外就是這裡是倪家自己的場子,做什麼事情也方便。
陳永仁到的時候,時間還早,夜總會還沒有開始正式營業。
夜總會里,暫時也沒什麼小姐,只有幾名兇悍的打手在吧檯前喝酒閒聊。
他們是港島各大娛樂活動場所必不可少的,俗稱“看場子”的!
陳永仁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個最靚的仔。
“知道什麼叫倒黴嗎?剛才那按摩小姐一進來,那樣子,哇!跟雞哥的狗一模一樣,我當然不要她啦,對吧?。”
“好啦,等第二個進來,更倒黴,長得跟雞哥一模一樣。你想想,我這個人再無所謂也受不了啊。”
“嘿!她還敢問我她漂不漂亮。她當面問我,我當然說不漂亮了。她一把就抓過來了,我就叫你們來了,誰知道更倒黴,你們打人就打人嘛,還打爛人家東西,我現在要賠人家幾千塊啊。”
最後揮舞雙手作出總結:“所以說啊,按摩小姐不正點,就一定倒黴!”
陳永仁見對方吹的有趣,忍不住走過去一拍對方肩膀,道:“傻強,從懲戒所出來啦?”
傻強吹水正吹得上癮,一轉頭看到陳永仁,即使化了妝,他也認得出來。
可能那天被打得實在慘,所以記憶深刻:
“你,你,你……”
“對,是我,我,我……”
“哎呀呀,氣死我了,我就說按摩小姐不正點,就一定會倒黴吧。兄弟們抄傢伙……早跟你說了,來尖沙咀要見你一次打一次,你當我是棒槌啊……”
傻強都被氣的語無倫次了。
“且慢動手!”
陳永仁果斷喊停,否則這幾個蠢蠢欲動的古惑仔一起上,這麼多人自己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你們是不是看場子的?我是客人,我進來消費難道要捱打?那以後誰還敢來玩?富都第一夜總會的名聲壞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為了避免捱打,陳永仁文不加點一口氣把話說完,如果實在嚇不住他們這群矮騾子,那估計真的就只能跑路了,回頭暗地裡再讓倪家隨便找個理由打他們一頓出出氣。
“喂,強哥,他說得對啊。”
“是啊,強哥,要不行等他消費完了出了大門我們再幫你出氣……”
傻強是傻的嗎,他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道:“那,我羅雞的頭馬的迪路的頭馬傻強,是有職業道德的,今天說不打你就不打你,你安心去happy吧!”
陳永仁無語,他眼珠轉了一圈,一把摟住傻強的肩膀低聲偷偷道:“喂,強哥,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線人啊?線人費很高哦!”
傻強本以為他要服軟給自己說幾句軟話呢,雖然自己肯定不會給面子的啦。
但誰知道居然是讓自己這個那什麼什麼的頭馬的頭馬給這個條子當特麼見鬼的線人!
這是怎麼樣喪心病狂外加重度腦血栓才能想出這麼個狗屎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