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事就是這麼奇妙,買櫝還珠的事情常有發生。
在陳永仁看來,這個儲藏空間的能力就是他最急需的能力。
要知道,在港島,光是藏槍,就算你什麼都沒幹,一槍也沒開,被發現後立刻就能得到“七年監禁”的大禮包,還不帶緩刑的。
這也正是很多傳統社團不到萬不得已不動槍只動刀的原因之一!
……
一會後,三叔扯著一個女人的頭髮,把她拽了進來。
這女人雖然被三叔拽得披頭散髮,但當她站在你面前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對方透著一股高貴、優雅、大氣,極具女人味。
但當她看到地上躺著毫無聲息的韓琛時,所有的氣質,所有的優雅,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阿琛……”
她如同厲鬼一般哀嚎一聲,捧起眉心中槍的韓琛的腦袋,抬頭問道:“為什麼?阿琛對你們倪家忠心耿耿,你們為什麼殺了他?”
倪永孝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陳永仁拽著痛到休克的劉建明來到她的面前,抓起他的腦袋,說道:“為什麼?你看到他還不知道為什麼嗎?這個世界上只要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韓琛不是死在我們手裡,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是你的野心害死了你的老公!”
當Mary看到劉建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完了。
一切全完了。
倪永孝從她死灰一般的眼睛看到了答案,他知道陳永仁是對的。
但他還是有很多疑惑,於是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爸爸,即使我爸爸死了,還有國華、黑鬼、文拯、甘地,他們每個人的勢力都比韓琛大,你憑什麼認為韓琛能替代倪家當上尖沙咀的話事人?”
Mary當然有把握,但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最愛的人已經死了,她反正也不想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陳永仁看了眼Mary,然後把劉建明的腦袋塞到他面前,用槍指著,冷酷殘忍的問道:“說,還是不說?”
Mary毫無所動。
劉建明艱難地睜開眼睛,痴痴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直暗戀著的女人,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砰!”
陳永仁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