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九立即說道:“回王妃,王爺此刻在飺國喬裝打扮接近飺國長公主,請王妃放心,川十現在已前去飺國告知王爺這裡所發生的事。”
秦椀突然想到鳳榭曾經告訴她過,飺國長公主是讓飺國皇帝成為傀儡的一個重要關鍵人物,所以他是去找長公主談合作協議,就是不知道協議內容是什麼樣的。
“原來如此。端王去飺國,太子去參國,好大的膽子!不好好帶兵上陣殺敵,偏要走極端?朕對你們很失望!”
天墨帝對此無話可說,無語的指責完甩龍袍而去。
秦椀後怕的緊閉嘴巴咬牙,父親發火她可不敢有半點反駁,這是她的下意識習慣。
“皇上好像很無奈啊,感覺他有點力不從心了。”馬佟小手無處安放的搓來搓去,等天墨帝走後才敢出聲。
“欸,古時的人壽命一般都不會很長,你既擔心的話我們可以教父皇練太極。”秦椀笑笑說。
馬佟聽到“父皇”二字第一反應是看床上的墨睚是不是醒了,還好沒有醒,這萬一給聽去了誤會可就大了。
小聲說:“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快想想辦法,墨睚熬不住了怎麼辦?”
秦椀瞥見躺著的墨睚眼睛在微微動,盯著馬佟看了三秒決定當作沒看見,然後告訴馬佟一個真實的謊言,馬佟當場就是捶了幾下秦椀。
鑑於太醫診斷的烏大蘆毒,是秦椀偷偷讓川九來了個“偷龍轉鳳”,墨睚實際上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痊癒的,只是簡單中了箭毒,箭上的毒毒性一般,清理淤血包紮便無礙。
“你們合夥騙我!太過分了秦椀!陰陰我就在這,為什麼不告訴我,暗中策劃有意思麼?”
馬佟感覺真心被狗吃了。
“你也看見了剛才情況情急,根本來不及商議完整,所以先暫時對你保密,現在就把事情告訴你了。”再說了,也不是她想對別人隱瞞的,是太子殿下要她這麼做的。
天大的冤枉,太子殿下你要是清醒的話,現在趕緊道歉,不然永遠追不到你的姑娘。秦椀心裡暗罵。
“呵呵!我看啊你是當王妃順手了!OK,既然他沒事我就走了,你慢慢照顧!”
馬佟有點生氣的離開。
秦椀想追上去把事情都講清楚來,但沒有,還是不要再讓她生氣。
墨睚早在天墨帝指責御醫的時候便醒了,卻不敢動彈,所以後面兩人的對話全程聽了一遍。
即使再要好的朋友,也會小吵小鬧。
事情發生在夜晚,所幸沒有鬧大,寥寥幾人知道太子殿下的事。
可是即便如此,天墨帝翌日清晨上早朝時,下旨將荊州秦府株連九族,命大理寺少卿和霍都尉負責。
這可引起了朝中文武百官的譁然,不陰真相的都好奇秦相一家都做了什麼大事惹得皇上如此生氣。
“皇上,秦相是兩朝元老,忽然誅他九族會不會不太合適?”
“是啊,皇上,秦相犯了何罪您要如此對待?”。
“放肆!皇上的決定豈容你們異議,皇上這麼做自然是為咱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