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天氣越發寒冷,秋風狂襲,樹葉吹得漫天飛舞。
秦椀躲在屋裡連門都不想踏出去,一開啟門冷風颳過,吹得她忍不住收腳回被窩裡舒服著。
書案一角放置一小矮火盆架子,以供取暖。秦椀換上初冬的裙襖,來到書桌前,桌案上陳列著一本本賬冊,案頭擺放著硯臺、筆格、筆洗、鎮紙等文房用品,還有一盆鮮紅的羊蹄甲,秦椀身上穿著的衣裙正與之相襯。
源水在火盆架子上添了塊炭,火星子搖曳著。
“王妃,現在如何?奴婢覺著暖和了不少。”
秦椀點頭,“這天氣怪冷的,我最怕的就是冬天,日子都怕不好過。”
如儀到外頭接表小姐進來,兩人聽到這話,竟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是個理兒,估摸著今年又有許多窮苦人家要遭殃。”
“表姐這身子骨不好啊,該多多鍛鍊才是。”
秦椀:“……你們倒是會數落別人,今年的冬天提前了吧?人心都是涼的。”
如儀趕緊解釋道:“王妃可折煞奴婢,奴婢怎會說些大逆不道的話,奴婢一心向著王爺王妃的。”
潘巍巍有點小尷尬的摸摸鼻子,她也只是實話實說,怎的提到人心。
秦椀將小軟墊放椅凳上坐著,喝一口熱茶暖暖胃,“倒也不必對號入座。巍巍,趁雪天還未到,回青州吧,不然下大雪了路可不好走,年關將至,總得陪你家人過個好年。”
潘巍巍一早也猜到秦椀的用意,思慮良久沒有推脫,只是多少有些不捨。
秦椀笑笑,“我看啊你是元梁國第一人,未及笄不待在閨閣整日跑去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在背後議論你呢。”
潘巍巍似是沒想到這個,惱羞成怒的臉紅,氣道:“誰要是敢說我,我就破壞他的名聲!”
“嗯,跟你的馬姐姐住一起人啊越發活潑,越可愛了,好啦,我還要繼續畫畫,凝軒閣那邊今日你便代我去。”
“好哩,不打擾表姐了,巍巍告退。”
秦椀見人走了,便準備畫畫,畫的自然是《書生與小娘子》簡易Q版漫,一些劇情都做了簡畫,她和馬佟簽了協議,雙方都有利。
至於鳳榭名下的店鋪,秦椀全權都在打理,每逢週末都會清點賬本,店裡的銷售量也在增高,店裡的夥計們每週三次都要參與培訓——如何最快計算與銷售。
這些都是秦椀教會如儀和王才之後,再由他們教其他人,不僅如此,還在舟曲溪搞了“一堂課”,受眾群體主要來源於擺攤的小百姓。
反響自然是好的。
說完秦椀,再來說說馬佟。
馬佟新書《哭嫁太后》上冊於前兩日熬夜完成,舟曲溪已經在加班加點刊印成書冊,此次計劃賣兩千本,最快上新便是在十月底。
原本她計劃還能再快一點,豈料太子殿下像個閒人一樣掐點來王府,以各種由頭來見她,離開前必說一句對不起。。
馬佟被煩得不行,像只小刺蝟一樣直接開罵,管你是甚麼黃金身份,你打擾到她了就得捱罵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