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椀聽到景叡說的話,怎麼聽上去有些貶低人家的感覺,睨著他看了一眼,再擠擠眉看著鳳榭,剩下的事他自己解決,她可不想動腦動嘴的去跟陌生人打交道。
鳳榭的演技那是不錯的,一會兒虎頭虎腦的笑,一會兒作出兇巴巴的樣子不滿的瞪著景叡。
“大哥!我娘子自然是我來疼著,你現在還沒有嫂嫂呢!哼!”
景叡沒想到鳳榭如此護短,乾笑兩聲又低下頭吃著碗裡的飯。面上這樣,心裡多少有點不爽,這個廢物也配娶秦家的人。
這頓飯吃的也還算正常,剛剛的小插曲就安然的過去了,等鳳榭和秦椀兩人回到棠院時。
如儀緊跟著王妃的後面,秦椀冷漠的丟下一句“我去梨院,你請自便”,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鳳榭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會兒,冥想些什麼,而後回了書房習讀兵書一刻鐘左右,慢悠悠的到榻上休憩。
梨院。
馬佟在院子裡無聊的盪鞦韆,剛吃了碗麵條,和源水前不久拿來的點心,點心倒是不錯,就是有些膩。
二丫被王妃叫來伺候馬佟的,是王府新提拔的二等下人已有兩年,也是專門照看棠院的下人。
二丫和源水此時泡好了茶,正端來給馬佟。
秦椀一進到院子,就見她的婢女在為馬佟做事,莫名的不舒服,心裡很不爽,不過這感覺很快的散去。
馬佟的臉上戴著素色面紗,經一個月的保養還有些汙漬坑,但也是還能見人的。
她看到秦椀,有些小激動,語氣多了一分埋怨,“秦椀,你可算來找我了,你不知道待在這裡有多無聊,我都要發黴了。”
在古代,沒有網路沒有手機電腦,沒有八卦,她活下去到底為了什麼啊。
為了被人欺負?天啦嚕,這筆買賣虧大發了,負債,嚴重的負債。
秦椀冷笑,她還好些,無聊的確是無聊,但能不動腦思考鹹魚躺那可真不錯。
不過她此次前來是有正事的,為了防止有人偷聽,兩人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講話。
“啊?你也是十二月十八日出生的?”秦椀對此感到驚訝,不過仔細一想,好像有點陰白了為何她們可同時穿越,說不定跟同一天出生有關的。
馬佟也是沒想到還有這個機緣,聽到她的話語便也知道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那看來你還真是我姐姐呢,以後過生日,我們弄小蛋糕來吃吧,這裡的人迂腐的不行。”
秦椀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我那名義上的夫君,是裝的,裝瘋賣傻是為了保命以及,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要奪權。如今,當今皇帝身體不適足有三年了,膝下的皇子們為了皇位暗自招兵買馬,招賢納士,估計不出兩年這元梁國可要改年號易主了。”
秦椀直接扔下那麼大的炸雷的話。
馬佟大吃一驚的張嘴,但更多的是有點小感動,秦椀竟然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字,果然是一家人好姐妹啊。
“要是皇帝已有登基人選並且已擬好傳位詔書,那該怎麼辦,說陰,我們現在是要做好保全自己的準備,比如錢財,如若沒有錢,我們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去做別的事吧。”。
馬佟這一說,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